“可以。”谢知微说,“我去给你拿剪刀。”
容翊转回
,看向面前那株盛放的蝴蝶兰,眉眼间重新浮现出骄傲的神采:“他的舞蹈空有技术,没有神韵。”
谢知微明白了。
艺术学院的老师也单独询问了容翊。
以容翊的实力,即使当时受了伤,只要不影响上台,也不可能在主舞选
中输给詹弈辰。所谓竞选失败,从一开始就不存在。
“……我不是很懂舞蹈。”
他的动作十分自然,注意力全在花
的位置上。
“那支舞的主舞如果换成我,”他说,“观众不会看见其他人。”
至于演出服是否被人动过手脚,由于暂时找不到证据,只能先检查其他服装是否存在同样的问题,再向当天进入过更衣室的人逐一了解情况。
主舞一栏里,詹弈辰的名字已经被替换成了容翊。
谢知微问:“你答应了?”
“老师也单独找过我。她说詹弈辰已经大三了,我才大一,以后还有很多机会,所以希望我把主舞的位置让给他。”
“主舞本来就要耀眼。”他说,“如果站在最中间,还不能
引所有人的注意力,那干脆别
了。”
“嗯。”容翊说,“她既然亲自来找我,我就没再争。”
詹弈辰的检查结果已经出来,右脚韧带损伤,至少需要休养一个月,确定无法继续参加元旦汇演。
谢知微抬手碰了碰发间的花:“那我等着看你的版本了。”
谢知微继续
:“从单纯的观众视角看,感觉一般般。”
谢知微说:“不会是因为你太耀眼了,才没能当上主舞吧?”
“……?”
谢知微看着他:“那你觉得,接下来的主舞会花落谁家?”
谢知微取来剪刀,递到他手里。
消息发出后没多久,导演组又收到了一份更新过的节目名单。
“那为什么最后选了詹弈辰?”
容翊等着她后面的话。
容翊没有立即回答,目光重新落到面前那株灰紫色的蝴蝶兰上:“这朵花可以剪下来吗?”
容翊挑了片刻,剪下其中开得最好的一朵。
他
着细短的花梗走到谢知微面前,先在她发间比了比,而后微微俯
,将花别进她脑后的发卡里。
调整好角度以后,才退开半步,满意地打量了她一眼:“给过他机会,是他自己不中用。我怎么可能再让第二次?”
他今天
得怎么样?”
虽然他是自己主动放弃了主舞竞选的机会,但落在老师眼里,也有不甘心的嫌疑,他一开始被着重调查过,确认了他确实没有靠近过衣物,才洗清嫌疑。
学院会尽快重新确定主舞人选,节目顺序暂时不变。
房一侧放着修剪花枝的工
。
容翊抬手碰了一下面前的花
:“选
之前,我的舞鞋出了点问题,右脚受了伤。”
既然如此,他更不可能因为没有拿到主舞,怀恨在心地去破坏詹弈辰的演出服。
周一上午,《万象入画》的节目负责人在工作群里更新了情况。
周三下午,第二次联排开始。
容翊转
看她,像是没想到她会问出这种问题,疑惑
:“你怎么笨笨的?”
谢知微依旧坐在礼堂中后排,面前放着节目单和计时
。
只是他自己不想再争,主舞才会落到别人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