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腹开始不规律地抽搐。那个从未被打开过的地方在药物的作用和反复的撞下开始松动，像一扇生了锈的门在持续不断的撞击中发出吱呀的呻。

        “让我进去。”顾临川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他的嘴贴着他的耳廓，气息，“让我进到最里面，把药涂在你的生腔上。”

        他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他只能用力圈紧环在顾临川腰上的，足踝交叠，把他的腰往自己的里压得更深。

        顾临川接收到了那个信号。他把住他的骨，退到只留一个端在内，然后用力一贯――突破了。

        那个闭合了二十多年的生腔入口在他的撞下被猛然撞开，他的端直接进了一个比外面紧热数倍的腔。那个腔内布满了从未被碰过的感神经，在异物侵入的瞬间疯狂绞缩，像无数张柔的小嘴同时嘬咬住入侵者。

        他的剧烈弓起，腰在空中绷成一弧线，嘴里发出一声撕裂般的惊叫。眼泪决堤一样涌出来，他整个人都在哆嗦，从指尖到脚尖，每一块肌肉都在痉挛。一种他从未验过的、灭般的快感从那个被强行打开的腔深爆炸开来，沿着他的脊椎冲坠到四肢百骸。

        “哈啊――不行――受不住――”他的声音碎成了粉末。

        但顾临川没有停。不是不心疼他，是不能停。药膏必须涂满整个生腔才能彻底打开它，他需要用最深的交合把药膏送进去。他开始在那个紧热到令人发狂的腔里抽送，每一下都在那层的从未经历过摩的腔上碾压而过。他的袋拍在他的会阴上，发出黏腻的声响。

        他觉得自己要死了。快感太大了，大到他的意识理不了，只能任由出最原始的反应。他的眼泪和津一起往下淌，嘴微张着合不上，瞳孔完全涣散，看不见东西。他的双环在顾临川腰上，随着撞击的节奏晃，足踝红，脚趾蜷了又松，松了又蜷。

        他的下面已经完全失了禁。透明的混着被药膏溶解的，在每一次抽送中被带出来，顺着会阴到床单上，泅了一大片。那层被强行打开的生腔内在剧烈的摩中开始分属于自己的，温热黏，和药膏混在一起，让每一次进出都更加顺。

        “呜…呜嗯…”他的咙里溢出一种介于哭泣和呻之间的声音。

        顾临川低下住他的嘴。尖撬开牙关探进去，搅乱他的，攫取他的呼。两个人的津混在一起，从嘴角溢出来，漉漉地淌到枕上。那个吻又深又狠，和顾临川下的动作一样――他不再克制了，他把自己埋进那个终于为他打开的腔里，每一下都要到最深，像是在用告诉他：我在这里，我等了太久。

        他的高来得毫无预兆。

        顾临川的端碾过他生腔内上一特别感的凸起时，他的猛地僵住，然后开始剧烈地抽搐。内疯狂绞缩，一层接一层的痉挛像海浪一样拍打着包裹住内的。他的腰弹起又落下，嘴里发出不成调的呜咽，视野一片空白，什么都看不见。

        顾临川被他高中的绞裹得发麻。他在那个痉挛不止的腔里又了数下，然后在最深的地方抵住，了出来。稠的一一打在内上，得他弓起腰又落下去，嘴里发出痴痴的、被抽干了力气的息。

        两个人叠在一起了很久。

        顾临川没有退出来，他温柔地抱着他，说：“药膏需要在内停留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