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落,崔胜澈便拉着夫胜宽离开简餐店,大约经过几个店舖来到停车旁,打开了副驾驶座的门,一把地将夫胜宽轻推入内,而他则进了驾驶座。他把所有按锁都控制住,防止夫胜宽逃跑的可能
。
这几年公司发展的格外不错,夫胜宽也得了不少经验,已然不是当年那个小鬼
。
夫胜宽一直看着前方,此刻天色真的要暗了,
尽在这样的黑夜,他不自觉地碰
项链,闭上双眸,深呼
、再吐气。
「夫胜宽,你够了……」他嘀咕着,深
口气后,缴费后出了出租车。试图泰然地走进餐厅,他左右顾盼着,试图在里
找到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
他害怕看见那个男人——他害怕看见崔胜澈的表情,他害怕自己就这么样地沉沦,如果崔胜澈有妻小怎么办?他不可以如此不人
地毁了别人的人生。
「那个,不好意思,请问……」
逃,他想逃——一句话也没留,自顾自地扭
就走,为了显得不狼狈,他试图再放慢自己的脚步,让自己看上去不需要他人关注。那个男人从背后拉住了他的手腕,而他也没有挣扎,只是安静地停在原地。
夫胜宽猛然噤声,在那个男人抬眸望着自己的时候。一样
密的睫
,相同多情的双眸,与记忆中始终清晰的少年,毫无差别的脸庞。夫胜宽感到堂皇地瞪大双眼,本能地退后几步。
他大概不知
,崔胜澈是如此深情望着他。活了这么久,存在他心里最大占比的人呐,现在可就在自己面前啊…
「嗯,我是。」
他摸了摸脖子上已锈了一半的银色项链,不知为何,总有
莫名的紧张压抑着。
「可以松手吗。」夫胜宽说,而自始至终,没回
。
夫胜宽愣了愣,缓缓起
,嗯声回应。双方确认时间地点后,则挂断。他看了看外
天色,此时已接近晚上六点,正值冬季,还是穿厚点吧。他将手机放回桌上,走到衣柜前,翻出一件刷了
的卫衣,把家居短
换成长
,一把抓了钥匙、钱包、手机,简单地离开家里。
低沉而稳重的嗓音,没了当年的干劲,却多了不少霸气。
这几年来,你到底变了多少?而我,究竟也变了多少?
「那么……我们还是约出来吧,既然拒绝,我认为当面说清楚比较礼貌些,先生觉得呢?」
说来奇怪,夫胜宽能从面包店员工变成上班族,还是个奇迹般的事情,面包店老板的女儿向微型创业贷了款,打算开一间公司营业,但一个人肯定没办法的,所以即使夫胜宽什么都不会,老板女儿也坚持到底。
无所谓,反正不重要。
夫胜宽坐着出租车来到他们约的地点,是当年面包店对面新开没多久的简餐店。其实面包店收起来也有五年多了,看到没有开张的店面,他再度想起过去的那些事情。
虽然一直都觉得奇怪,但还是对此不去询问,比如说,夫胜宽认为自己的实力,
本就不到这家企业的水准,以及,这间企业怎么会为了他的拒绝邀请,特地约出来见面?
「喂。」
「……我们出去谈,别挣扎也别逃,我要说的话没说完前,不会放你走的。」
「请问是夫胜宽先生吗?」
「……不好意思,贵公司看中我,我很荣幸,可是我没有意愿离开我现在的工作岗位,所以——」
左边靠窗
,有个背对着他的西装
影,夫胜宽想,大概就是那个企业派来的人吧。缓缓地移步而去,夫胜宽走到对方的面前,看见他正低着
动着手机屏幕,有些不好意思地要打扰。
夫胜宽想,如果当年那个少年离开的时候,自己也这么拉住他,就好了——「逃什么……我好不容易找到你,你还想逃什么。」
「关于上次的细节,我想可以约个时间出来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