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受到了鼓励，俯去吻她的，另一只手胡乱地去扯自己的子拉链。

        左宇珩忽然抬起看她，眼眶是红的，嘴上沾着她的口红，狼狈又热烈。

        左宇珩翻躺到她旁边，侧过来想抱她。

        内了一片，黏腻地贴着肤，她皱了皱眉，把裙摆放下去遮住。

        孔潇筱皱着眉了一口气――他没够前戏，入口还有些干涩。

        他进入的时候卡了一下。

        孔潇筱靠在栏杆上，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房东发了一条消息："室友明天下午三点也在，你到了直接按门铃就行。"

        他在里面出来的时候全绷紧了，间发出一声又短又闷的呜咽，然后整个人像断了线一样趴在她上，膛剧烈地起伏。

        "没事。"她说，声音平得不像在床上说出来的。

        楼下有辆黑色越野车刚好驶过，引擎的轰鸣声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尾灯拖成两红色的线，消失在街尽。

        呼很快平稳下来，环着她腰的手也松了劲。

        左宇珩的额抵着她的肩膀，呼又重又，在她锁骨上像一团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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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没出声，但不自觉地张开了些。

        孔潇筱感觉到温热的淌在大内侧，慢慢凉下来。

        她走到阳台上，夜风迎面灌进来，得她发往后飞。

        下的撞击越来越快，肉拍打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回响，混着沙发弹簧的吱呀和两个人断断续续的息。

        左宇珩睡着了。

        窗帘没拉严，隙里出一片深蓝色的夜空，上面什么都没有，干净又空旷。

        那物慢慢地、一点一点地陷进去，撑开，填满。

        她收紧把他夹进来。

        她回了一个"好"字。然后把手机屏幕按灭，对着夜风深深了一口气。

        孔潇筱轻轻把他的手拿开，坐起来穿好裙子。

        不用顾盼也没关系的，她可以的。

        他的腰在动，节奏渐渐快起来，每一次进来都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用力，像要把这么多年的喜欢都撞进她里。

        孔潇筱摸了摸他的脸，指腹过他眼角的意。

        左宇珩自己也感觉到了，停了停，涨红了脸想退出去，但孔潇筱勾住了他的腰。

肉，竟然也磨出一层细密的酥麻。

        他开始动，一开始很慢，小心翼翼得像在走一片薄冰。

        孔潇筱把目光从天花板上移开，落到他的后脑勺上。

        她没躲，让他环住了腰，但她的眼睛看着窗外的方向。

        沙发弹簧被压得吱呀作响。

        他埋在她颈窝里，短发蹭着她的下巴，出一截后颈。

        然后她闭上眼，把脸转向沙发靠垫的方向。

        橘猫从卧室门里探出半个脑袋看了一眼，又缩回去了。

        "学姐……"他声音哑得不像话，"我喜欢你。"

        她躺了一会儿，然后轻轻推了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