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摆了一垒报纸，桌子上是他早餐剩余的材料。

        好想快点见面……

        简直就像是……

        这条内莉莉丝最近肯定没穿过。

        昨晚，他从莉莉丝房间里偷来的。

        可爱的莉莉丝不知，看到这样皱巴巴的内，肯定会疑惑地拿在手里，漂亮的脸凑近它细细观察。她的目光绝对会落在被自己过的中间地带，那曾经靠近她可爱小的地方。也许她会摸一下，或者闻闻？用自己的手指感受那块地方……她完全不知自己蹭过了怎样的东西。她很拮据，也许知了变形也她不会丢弃，而是放着这条内，等哪天穿上……

        啪嗒啪嗒。

        男人摇摇，直起子，将内小心地收好。

        男人直起，了嘴角。此刻，他眼底赤红，鼻息重，情高昂遮都遮不住。他将内叼在嘴里，手迫不及待地摸向自己的腰带。随着他的动作，那条可怜的小布料如同春日弱柳般来回晃，明显快要经不起风的抚弄。咔哒咔哒，带一松，随着重重一声响那玩意掉落在地。

        套住内的手顿了顿，接着缓缓开始律动。

        房门被关上。

        啪嗒。

        房东先生浑颤抖，跪倒在地。

容。

        他倒在床上，看着屋那盏孤零零的吊灯，鼻尖充斥着自的腥味和淡淡的甜香。屋内空气凉爽，他手中那条洗干净的布料冰得他十指紧缩，屋内寂静无声，惬意宁静，只听得一丝低低的呢喃。

        男人重的息和让人面热的水声，响彻这小小的空间。

        此时，那小小的内已经失去原先的形状，全是快要被烂的褶皱。中间私密的布料变得透明，红紫的肉棒和青隐隐浮现。大概是承受不了暴的弄，内可怜兮兮地皱在一起，浑漉漉的，中间还沾着白白的浊。房东盖着自己那的肉棒上，它无力反抗，只能任由男人拉扯磨蹭，肆无忌惮。

        不过他可以试着送回去，只要先把内洗干净，然后打开行李箱或是衣柜的抽屉，假装这条可怜的内一直在那里，就不会引人怀疑了。

        门开了。

        房东褪下最后一点衣物，将那沾满的内罩住下。

        说完，她也不等人回复，匆匆离开了红砖楼。

        房间昏暗，灰尘浮动，四周朦胧着纱般的灰。

        很快，那绵绵的布料妥帖地包裹着自己新的主人。只是新主人太大，实在包不太住，内尽力也还是被出一个长的弧度，看起来像撑到极限吃不下去了。

        他扯了一下布料，用阴的手法着它，接着他又用牙齿轻轻摸索那带接近过莉莉丝小的布。这里的甜味比其他地方更，他埋呼，鼻尖蹭着犬齿磨着，灵活地弄亵渎。那小小一条哪被这样对待过？很快便受不住，立刻了亮晶晶的一片。

        但这也足够了。

        房东先生并不着急。他锁好门，拉上窗帘，确认无人后，静静地从兜里掏出一块布料。

        莉莉丝现在就沐浴着阳光吧？

        好几次，它被弄成一条线，出清晰的轮廓。

        他松开手，皱巴巴的内已经看不出原形，只余一摊又一摊泡在上面。

        他稍微拭了一下脏了的下以及地板，收拾善后。阳光洒落大地，难得的雨季晴天，不上街走走实在可惜。

        他踩着楼梯，每一步都引得旧木板发出咯吱咯吱的哀嚎，这悲鸣比行将就木的老人因疼痛发出的惨叫还要凄厉。他毫不在意，慢悠悠地从阴暗的楼层来到整洁干净的602。

        红砖楼再次变得静悄悄。

        不知她今天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

        房东先生看看门口，放下笔，起缓缓向上走去。

        报纸版仍是凶杀案。

        “亲爱的……我的，莉莉斯?”

        男人丝毫没有停下的望，他抓着内，动作越来越用力，弄的速度越来越快，恨不得把内直接穿了挂在他的阴上。房东撑着桌子，眼神死死盯着变形的内，那可怜的衣物，已经皱缩拉扯得松弛，就算洗干净重新送回去，也不会再被人穿了。

        “不好意思，房东先生，我和人约了十点的面试，就先走一步了？”

        房东咂。

        是一条内。

        日光透过窗进来，照亮这所和莉莉丝一样布局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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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内小小一条，也就他手大，看样子似乎很好蹂躏。他搓了搓，水蓝色的棉布柔，正面中间的地方缀着条深色的蝴蝶结，可爱的风格，真意外。他埋细嗅，上面还散发着一皂的淡香，混合着淡淡的不知名甜味。

        噗嗤！

        窗帘交接，透出一线白金色的光，那线光落在男人黑色的鞋，向上，过他长长的，最终停在髋，窥视那可爱的内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