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來沒有體會過這樣的感覺，從來沒有為一個人如此失控，如此牽腸掛肚，可顧知語的出現，打破了她所有的規則，讓她願意放下所有的冷漠與戒備，願意為她，變成一個不夠完美、甚至有些慌亂的人。

        韓聿恩低頭看著她，眼神深得可怕，像一片沒有盡頭的深海，藏著無數的情緒，有溫柔，有慌亂，有無奈，還有一絲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執著。她其實知，顧知語一直在故意她失控，一直在用各種辦法挑戰她的底線，一直在編織一張情網，等著她墜入。

        韓聿恩的體微微一僵，眼底的情緒更濃了，有無奈，有沉溺，還有一絲被說中心事的惱怒，卻沒有半點真實的怒意——她確實，因為顧知語，徹底亂了陣腳。她心裡嘆息，從前那個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韓聿恩，從前那個將情緒藏得絲毫畢的韓聿恩，早就被顧知語一點點瓦解了。

        「妳看。」顧知語輕聲說，指尖輕輕劃過韓聿恩的下巴，力輕柔，眼底卻藏著勝券在握的篤定「妳真的越來越不像自己了，從前那個冷靜自持、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韓聿恩，居然會因為我的一句話就失控。」

        她要的就是這樣，要韓聿恩為她失控，要韓聿恩為她放下所有的原則，要韓聿恩徹底屬於她一個人——這場以愛為名的拉鋸戰，她從來都沒想過輸。

向她，眼神裡帶著一絲疑惑，試圖掩蓋心底的慌亂「什麼？」

        韓聿恩的呼瞬間停了一拍，耳尖瞬間變得緋紅，像染了胭脂，心臟像是被一隻小鹿撞得亂，連手指都變得有些僵，抓緊的指尖微微發抖。她想反駁，想維持自己的冷靜，可間像是被什麼堵住，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能任由心底的躁動瘋狂生長，任由顧知語的溫柔與撩撥，將她的理智再次擊潰。

        下一秒，韓聿恩忽然伸手扣住她的腰，力不大卻足夠堅定，沒有半點猶豫，直接把人重新壓回柔軟的床墊上。顧知語終於忍不住笑出聲，清脆的笑聲在臥室裡飄蕩，帶著幾分得意，幾分狡黠，她抬眼看向壓在自己上的人，眼底全是故意點燃火焰後的漂亮惡意，像一隻張牙舞爪的小貓，卻又帶著讓人無法抗拒的可愛，指尖輕輕劃過韓聿恩的頸側，帶來一陣癢意。

        她心裡清楚，顧知語是故意的，她太知怎麼撩撥她了，她清楚地知韓聿恩的軟肋在哪裡，知怎樣能讓這座向來冷靜的冰山瞬間崩塌，知怎樣能讓這個掌控一切的人，為她失控。

        顧知語故意湊近她，紅潤的幾乎過她的耳邊，柔軟的長髮拂過她的頸側，帶來一陣細微的癢意，蔓延至四肢百骸。她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滿滿的撩撥，溫熱的氣息噴在韓聿恩的耳尖，讓那片白皙的肌膚瞬間泛紅「像隨時會想把我重新拖回床上，再瘋狂一次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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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氣安靜了幾秒，連窗外的風都變得輕柔起來，纏繞著窗簾，帶來一絲淺淡的溫意。韓聿恩忽然低聲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無奈，語調柔軟得不像她「家裡有一些事，我需要回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