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压在布料上，停了一下，又松开。

的声音，搭上空旷的客厅，让程斯提不起劲。

        程斯也有用同款，但他上从来没有留存过那么久的香气。

        太沉闷了，像一盆枯萎的花。

        程渝白天都在公司，程斯在捯饬新收到的衣服。

        短短的十几分钟，他想了很多，想程渝小时候着雷霆大鼻涕泡也要着眼泪小跑着跟他玩的可怜样、想她偶尔意识到肢接不太对劲又会用故意蹭他的心机样、想她装傻每天问八百次“程斯你是不是gay”的在意样……

        他站在镜子前停了一秒，蓝色衬得人温柔、安静，很久很久之前，脸颊肉还鼓鼓的程渝，背着小书包，宣告地喊，“我以后要当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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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第一次在超脱科技新贵年限的时候发觉，自己不喜欢热闹，也不喜欢太安静。

        她好香，被橙花味的沐浴腌入味了。

        衣服要过水，过水之前，他习惯地去捞脏衣篓里的衣服。

        程渝的病很多，内衣外衣都扔在一起。

        程斯看着镜中的“她”，呼逐渐重。手顺着蓝色布料往下，动作越来越急切。

        镜子里的人既陌生又熟悉——像他，又像被妹妹附的他。

        他深深地，最终在黑暗里，把强烈的、压抑已久的快感，释放出来。

        她当不成的。

        昨天也是。

        程斯看向镜子，这几年程渝也被生活毒打，她难得有当牛当得不想说话的时候，那会儿，眉眼沉静，气质几分像他，对外不爱说话。

        他低低地息着，把脸埋进领口。

        妹妹的贴衣服被他成一团皱巴，撒在脸上，深深地嗅闻。

        程斯又想花钱了。

        释放压力的方式不止抽烟一种，结果程渝靠糖续命，把牙吃坏，周末跑了好几回医院。

        那会的程斯就隐约感觉，但他很识趣地没有说出口。

        他找好了角度，坐在沙发上，对着镜子看了一会儿。

        虽然很烦，程斯喜欢看花喧嚣地开。

        程斯发现了就没收了，批发了一堆廉价的薄荷糖，到新的季度，还没吃完。

        他并不喜欢她像他的时候。

        想……

        程渝上个季度压力很大，不知从哪搞来了电子烟。

        镜子里的人笑了一下，笑得不太像他、也不太像她。

        剩下的糖都归给了他，一天一点，慢慢消灭。

        口袋里还有两颗薄荷味的糖。

        布料摩肤时，有种违和又刺激……冲动。

        收着收着，他穿上了自己新买的衣服。

        购物也是一种发，程斯从不克制这方面的消费，分望被满足，其余的、未被满足的望，才不会失控。

        他不得不被迫把它们分开，外穿的扔洗衣机，内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