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葉子失声喊。

        “说完了吗？”蓮问。

        他缓缓转，看向后的葉子：“什么意思？”

        蓮立刻察觉到了她的反应，眉一点点皱起，下意识把她挡在后。

        加藤看着他，没有回答。

        没有任何征兆。

        “我们也不介意，再继续了解一下葉子小姐的日常生活。”

        “一开始只是必要的调查，不过现在，更想确保神谷先生不会在谈收购之前，一些多余的事情......”

        那人的话还没说完，葉子便觉得眼前一黑。

        他目光缓缓越过蓮，落在葉子上。

        蓮的语气平静，却没有丝毫回旋的余地。

        蓮一拳重重砸在加藤脸上。

        “住手！”葉子冲过去，用力挡在两人之间，她张开双臂，将蓮护在后，声音因为恐惧而发颤。

        加藤自从进店就一直维持着的面又疏离的微笑，逐渐淡了下去。

        “你跟踪她？”

        加藤没有再出手，只是站直了，重新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风衣，神色恢复了先前的平静。

愿意给出一个足够有诚意的价格，足以覆盖所有可能存在的风险，也足够让神谷先生重新开始。”

        可她从没想过，会像今天一样被铺开。至少，也不该是现在这种场合。

        “请回吧。”

        “这不是迫，而是一笔对双方都有利的交易。我想神谷先生应该是明事理的。”

        “神谷先生，你拒绝得太快了。我只是希望，你能认真考虑一下，我们完全可以给你一个思考的时间。”

        “看来你还不知。”

        “看来，那段时间给葉子小姐造成了一些困扰，不过也是工作需要，如果神谷先生执意不愿意合作......”

        加藤侧避开第二拳，抬臂格挡，两人的手臂重重撞在一起。沉闷的撞击声回在空的酒吧里。混乱中，蓮的肩膀狠狠撞上吧台边角，玻璃酒杯摔落在地，碎裂声四散。加藤顺势一记重拳击中蓮的侧脸。蓮踉跄一步，额角磕在置物架的边缘，鲜血顺着眉骨缓缓淌下。

        “我已经考虑得很认真，这就是我的意思。”蓮迎着他的目光，“所以，没别的事情的话，请你离开。”

        他想说些什么，蓮却已经再次冲了上去。

        一切发生得太快。

        “那我来说说我的意思。第一，我父亲留下来的事情，我会自己查清楚，不需要任何人提醒。第二，hush不会卖。今天不会，以后也不会。无论你那个所谓的委托人出多少钱，答案都一样。”

        “既然如此......”他整理了一下袖口，语气依旧平缓得近乎没有起伏，“有些事情，并不会因为你的拒绝而停止。”

        他冷漠的眼神让葉子浑一僵。

        她从来没有打算瞒着蓮。最开始，是因为她不想再给他添一件烦心事。后来，跟踪停止了，生活慢慢恢复平静，她便总觉得这件事已经过去了。很多事情一开始不说，一次次拖延，拖到最后，竟再也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契机。

        葉子的脸色霎时间变得苍白。

        加藤抬手去嘴角渗出的血迹，眼神终于完全冷了下来。

        “继续？”蓮的声音陡然沉了下来。

        葉子站在那里，手指紧紧攥着自己的衣角。她张了张嘴，却发现咙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样，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巨大的冲击力让加藤踉跄后退半步，撞翻了后的高脚椅，椅子倒在地上，发出刺耳的金属声。

        酒吧里安静了许久，冰箱的轰鸣声让葉子只觉得口发紧，连呼都有些发晕。

        “神谷先生。情绪不能解决任何问题，不过这一拳我认了。今天只是一次谈

        加藤眼里的光更暗了，轻轻叹了口气。

        “我刚才忘了说，这位葉子小姐应该已经和我的同事见过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