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在布料下互相挤压、摩，透着一不容亵渎却又让人恨不得将其狠狠碎的致命诱惑。

        阿七的眼睛彻底看直了。

        他明明是怀着感恩和崇敬之心出来保护仙子的，可此刻，他的视线却像被磁石住了一般，死死黏在前方那两摇曳生姿的硕大蜜桃上，怎么也移不开。

        小腹窜起一团陌生的邪火，烧得他口干燥，连握着木棍的手心都渗出了粘腻的冷汗。

        『她是活菩萨，是天上掉下来的神仙……阿七，你在乱看什么！你这个畜生！』

        阿七在心底疯狂地咒骂着自己，狠狠咬破了下，试图用疼痛来驱散脑海中那些将仙子袍剥落的下画面。

        就在这少年被感恩与兽来回拉扯之际，前方的云慕雪停在了一被冰雪覆盖的半截枯树旁。

        她似乎终于撑不住了，子一，靠着枯树干坐了下来。

        阿七连忙躲在一块巨石后，探出半个脑袋，紧张地屏住呼。

        月光穿透云层，洒在云慕雪那张绝美的侧脸上。

        没有了外人在场，这位一直端着清冷架子的仙子，终于卸下了伪装。

        她痛苦地蹙紧眉，一只手捂住口，发出一阵压抑的低咳，咳出的鲜血在雪地上点缀出几朵刺目的红梅。

        “单凭琉璃明心的真气撑……还是太勉强了。”

        云慕雪闭上双眼，有些绝望地叹息了一声，那清泉般的嗓音在寂静的雪夜里格外清晰，毫无保留地传进了阿七的耳朵里。

        “那丫内的祟气已经变异生，我的剑气只能暂时将其封死在心脉之外。若无‘净魂草’与‘三叶七星莲’辅佐药理，不出三日，压制的祟气必会反噬……到时候，不仅她命难保，连我也……”

        巨石后，阿七那双原本还残留着几分火的眼眸，瞬间骤缩。

        三日。

        只有三日。光靠仙子输送真气本救不活妹妹，必须要有仙草！

        可是，他一个连饭都吃不饱的凡人民，去哪里弄那些听都没听过的修真界灵草？

        这荒郊野岭的南域，能有这些东西的，除了那些杀人不眨眼的散修，还能有谁？

        脑海中，突然闪过破庙里那个络腮胡散修看向云慕雪时，那垂涎三尺、恨不得将其生吞活剥的淫邪目光；又回想起自己刚才跟在仙子后时，看着那丰满翘的波，心底生出的那肮脏念。

        巨石后，阿七因为自己的淫糜幻想而死死捂住自己的嘴，连呼都不敢用力。

        他看着枯树下的云慕雪强撑着坐起，从须弥戒中取出一枚玉符。

        随着她指尖艰难地出一滴真血点在玉符上，一层宛如倒扣琉璃碗般的微弱白光，堪堪将她那被汗水透的躯笼罩在内，隔绝了外呼啸的风雪与潜藏的祟气。

        完这一切，那位高高在上的白衣仙子终于力不支，螓首低垂，靠着树干陷入了沉睡。

        阿七在雪地里跪了很久，直到双都失去了知觉。

        没有灵草，妹妹就只能等死。仙子姐姐现在也自难保，结下这层护罩后，她甚至连睁开眼的力气都没了。

        刚才哪个疯狂的念彻底占据了这少年的大脑。

        他深了一口混杂着冰渣的冷气，转顺着来时的脚印，像一只被入绝境的野狗，跌跌撞撞地摸回了那座恶臭扑鼻的破庙。

        庙门虚掩着，透出一线昏黄的火光。

        阿七没有进去，而是像滩烂泥一样贴在破烂的窗棂下，竖起耳朵偷听里的动静。

        民们大都睡死了，唯有火堆旁那几个散修还在咕咚咕咚地灌着劣质烧酒，嘴里吐着令人作呕的污言秽语。

        一如阿七所料，他们谈论的中心，全都是那位刚刚离去的凌霄宗女修。

        只是这一次，这些恶徒的淫词艳语，赤地聚焦在了云慕雪那不堪一握的纤腰之下。

        “直娘贼……老子在南域混了这么多年，就没见过那般极品的骨和！”络腮胡散修打了个酒嗝，一只手还着自己被摔疼的背，但另一只手里却还在比划着一个夸张的浑圆形状，眼珠子里满是血丝，“你们瞅见她刚才转出门的步子没？那宽松的袍都被后的肉撑得紧绷绷的！又大、又沉、又！这种沉甸甸的极品大屁，若是能从后面一把掐住那细腰狠狠地撞进去，光是那两团肉的弹力，就能把男人的魂儿给直接干了！”

        “嘿嘿，谁说不是呢。那等水蛇腰上那么丰腴的磨盘大，简直就是天生为了挨长出来的肉。要是能压在下弄上一宿，哪怕立刻被祟气吞了，老子这辈子也不亏啊！”

        听着这些不堪入耳的下话，窗外的阿七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再次浮现出刚才在雪地里尾随云慕雪时，那随着步伐交错起伏、惊心动魄的浑圆波。

        小腹的邪火再次升腾，但他用力咬破了尖，强迫自己清醒过来。他不是来听这些的，他是来找救命草药的！

        就在阿七犹豫着要不要推门进去谈判时，庙里另一个面容阴鸷的瘦高散修冷笑了一声，压低了嗓音：

        “别光顾着过嘴瘾，你们懂个屁！那娘们可不是寻常女修，她上那味儿……如果我没看错，那是千年难遇的‘太阴媚骨’！再加上她那纯净无瑕的琉璃剑心，这简直就是一口行走的绝世仙药！”

        “仙药？修仙女子的子还有此等功效？但要压制祟气，不应该还需灵药和仙草辅佐吗？”络腮胡愣了一下。

        “哼，在这南域十万大山，哪里去找什么仙草去压制祟气？”瘦高散修眼中闪烁着极其恶毒的光，“坊间早有邪修传出的偏方——这等太阴媚骨的极品女修，其内最深的那一口‘初阴之’，以及她的心血肉，便是克制万邪的无上灵药！只要能破了她的子，采补她干干净净的子元阴，再辅以她的血水喂下，莫说是一个变异的凡人丫，就算是咱们这些沾了祟气的半死之人，也能瞬间百毒不侵！”

        轰——！

        窗外的阿七如遭雷击，整个人僵死在原地。

        初阴？血肉？

        不需要去悬崖峭找什么灵草……只要……只要仙子姐姐的子，就能救妹妹的命？！

        “可惜啊，那娘们剑法太恐怖。就算现在她消耗过度，那护剑气也不是咱们几个能破得开的。”络腮胡不甘心地啐了一口唾沫。

        “来自然不行，得用脑子。”

        瘦高散修阴恻恻地笑了起来，目光突然幽幽地转向了那扇破烂的窗棂。

        “外面的小兔崽子，听够了没有？进来！”

        阿七吓得浑一哆嗦，被那瘦高散修隔空一把抓住了衣领，像拎小鸡一样拽进了庙里，重重地摔在火堆旁。

        “大……大爷饶命！我……我只是想求点草药救我妹妹……”阿七顾不上额的剧痛，拼命磕。

        “草药我们没有，但能救你妹妹的‘仙药’，刚才你也听见在哪了。”瘦高散修蹲下，像毒蛇一般盯着阿七那双充满恐惧与挣扎的眼睛，随后从怀里摸出一个暗黄色的纸包，进了阿七那满是泥垢的手里。

        “这叫‘散’，无色无味，专门克制那些冰清玉洁的高阶女修。只要化在雪水里让她喝下去，半个时辰内，她那通天的真气就会散个干干净净，连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变成一摊任人摆布的肉。”

        散修的声音里充满了蛊惑人心的魔力：“那娘们对我们防备极深，但对你这个下跪磕的凡人小鬼，却不会有那么多戒心。你去把这药下在她的水里。事成之后，我们哥几个只要那极品子好好爽一爽，而她出来的子元阴和心血，都归你，去救你妹妹。如何？”

        阿七呆呆地看着手中那个轻飘飘的纸包，只觉得它比一块烧红的烙铁还要手。

        下药？

        去害那个刚刚耗尽真气、把妹妹从鬼门关拉回来的活菩萨？去毁了那个纤尘不染、神圣不可侵犯的仙子姐姐？

        “不……不行……仙子是好人……她会杀了我的……”阿七浑发抖，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拼命地想要把那纸包扔掉。

        “好人？好人能救你妹妹的命吗？！”络腮胡一脚踩在阿七的手背上，狠狠碾压，“她自己都说了救不活！难你就眼睁睁看着你那七岁的亲妹妹，全脓，变成吃人的怪物？！小兔崽子，这世，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她既然是高高在上的菩萨，那为了救苦救难，舍去一副肉又算得了什么？！”

        舍去一副肉……算得了什么？

        这句话，就像是一把尖锐的锥子，狠狠刺穿了阿七心底最后的一丝良知防线。

        他转过，看了一眼草堆上虽然呼平稳、但脸色依旧灰败的妹妹，又回想起刚才在雪地里，仙子那剧烈息的饱满脯，以及那两随着步伐摇曳的、熟透了的极品。

        一个极其肮脏、扭曲的恶魔，在少年的脑海中张开了双臂。

        『是啊……她是仙子，是菩萨。菩萨本来就是应该割肉喂鹰的。』

        『她那么美，子那么……反正都要被这些散修糟蹋，我……我是为了救妹妹……如果仙子没有了法力，是不是……我也可以碰一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