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有点儿烦
郑毅最近有点烦,不,是烦透了。金喜离开他还不到一个月,他已经领略到了分手的延绵后劲儿。就像他今晚空腹喝的近一瓶威士忌,辣心烧肝地难受。
他之前总想着再忍忍吧,不是说时间能治愈一切吗。可忍到快两个月了,他后半夜喝了那么多酒还是睡不着,醉眼朦胧中看着大厅的桌子和沙发,突然间脑子里有gen弦崩溃了。
他们曾经在这些地方那么亲密地缠绵悱恻过,她和他互相吃着对方最隐秘的bu位,又一起到了高chao,这一切怎么就突然消失了?
他抱着她总是抱着的那个抱枕,闻着上面的味dao,上面却早已没了她的气息。他哭得涕泪横liu,像tou被抽了几百鞭子的活驴。
他这时才真正明白,分手不是一个动词,不是说分过了就结束了。分手是一个形容词,意味着那种难以平复的、憋屈和思念交织的情绪:酒jing1治不了,尼古丁压不住,仿佛只有更大的痛苦,才能勉强掩盖内心的创痛。
他点了gen烟,猛xi了几口。呆呆地望着自己的手腕,把烟tou麻木地按了上去。手腕上滋滋作响,弥漫起一阵臭臭的糊香气。
金喜,金喜,他在想她的时候,心里冒出的都是这个名字。他一直明白她是金喜,可他口中一直都在叫她“可可”。
他知dao金喜这个名字背后有一整套的压力,她的家庭、她的经历、她的创伤、她的现在和未来。
他不想承担那么多,于是他更喜欢叫她“可可”。这样她就只是那个在舞台上闪耀唱tiao,轻松自在xing感多姿的女孩。只需要与他活在当下,什么都不用多想。
与她在一起的时光,他的shen心都是最快乐的。她从没主动跟他要过任何,也没有像其他女生那样,上过几次床之后就总是缠着他问,你爱不爱我。
可事实上有好几次zuo爱途中,郑毅望着金喜水濛濛的眼睛,都想脱口而出一句“我爱你”,可他生生忍住了。
他不敢说,她除了她自己,什么都给不了他。郑毅知dao这样的女孩,自己家里是断然不会接受的。他只能更加发狠地cao2着她,把我爱你三个字,在口中绕了个弯,说出口就变成了“我cao2死你”。
金喜知不知dao呢?她大概是知dao的。她有一瞬的失望吧,可她好像也不是很在意,她应该早有心理准备。她只是闭上眼睛更用力地夹住他,更大声地jiaoyin,更热烈地吻他。
郑毅此刻明白了,她早就在提前报复他了。她早知dao他们长久不了。她对他所有的温存,都是日后she1向他的利箭,会在每一个刻骨想她的夜里,把他扎得ti无完肤。就像腕子上的七个椭圆的烟疤,有新有旧,嘲笑着他自私又懦弱的爱意。
郑毅把脸埋进抱枕里,上面被他的眼泪鼻涕弄得脏污不堪。可他舍不得扔,她曾经把这抱枕紧紧拥在怀里,她抱着它刷视频,抱着它看电影,也抱着它享受高chao的愉悦。
他怎么会这么想念一个人?她上挑的眼角,言辞犀利却柔ruanrun泽的嘴chun,桃一样的小ru,那两片缠着他的鸡巴不放的阴chun。最心焦的是,她在大镜子前chuitou发那一幕,那么自然完整的美好,他再也看不到了。
这两个月他没去图兰朵,什么工作也没接。路拾遗也没让人找他,基本工资倒是一分不少打到他卡里了。就像是一种纵容,一种交换,一种补偿。可这些补偿不是他想要的,他想要金喜。想要之前没敢争取,之后又望而兴叹的金喜。
郑毅越想越觉得窝nang,他要见她,他有好多话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