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自己早该想明白。

        Alpha的目光钉在她脸上，停了好一会儿，然后轻轻笑了，大概是被她主动邀请这件事取悦到的、暗沉的愉悦。

        他的动作不紧不慢，像是故意把每个细节都放慢了给她看的。

        但她还是看见了，虽然只是匆匆一瞥，但Alpha下那东西太大，即便只是半抬起，硕的轮廓在间投下一片阴影，端隐隐约约泛着的光。

        不是因为他睡着了。

        芙妮的手指在被子里攥了攥，然后松开。

        发觉Alpha渐渐靠过来，芙妮再不敢偷看，迅速将脸转向了另一侧。

        男人上来了，但没有靠过来，而是隔着个人的距离躺在了她的右侧，被子只拉到腰腹的位置，上半就那么赤着暴在微凉的夜风里。

        “你到床上来睡吧。”

        窗外闪电还在狂劈，惨白的光一瞬照亮他的脸。

        芙妮没有犹豫，点了点。

        “嗯？”Alpha的嗓音微抖。

        修长的手指着带子一端，缓缓抽开，丝绸睡袍的领口向两边落，出锁骨、肌、腹肌，一路往下。

        “晚安，芙妮。”他说，声音温柔得像一声叹息。

        丝绸睡袍彻底落下去的时候，他的在闪电的白光里显出一种美玉般的冷白色调，只有心口那块肤泛着薄红。

        她听见Alpha轻轻笑了一声，然后床垫陷下去一块。

        Alpha没动，安静地躺在椅子上，隔着半间卧室的黑暗看着她。

        芙妮看见他的结了一下。

        那张温好看的下，念正一口一口啃着他的骨。

        眉骨深峻，眼窝里沉着的东西黏稠得快要溢出来。

        他走到床边，没有立刻上去，而是站在那儿垂眸看她。

        然后，她开口叫醒了Alpha。

        躺椅上，Alpha的睫颤了一下。

        “我以为你很怕我们。”他说。

        她话音刚落，Alpha就从躺椅上站了起来。

        芙妮看得脸红心，不得不移开了视线。

        “我习惯睡，”Alpha的声音从她落下来，“会介意吗？芙妮？”

        此刻，他的名字从她嘴里说出来，钻进他耳朵里，像某种极其细小的电，从他的耳廓一路麻到尾椎骨。

        “你确定吗？”他问。

        “你……不想上来吗？”见他不动，芙妮局促不安地又问了句，声音比刚才更，像化开的蜜淌了一地。

        Alpha的材太好，肩宽腰窄，肌肉线条不夸张但极其清晰，每一块都怡到好地嵌在骨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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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芙妮很少主动叫他们。从来都是他们喊她，她应或不应，全看心情。

        但余光却没收干净。

        Alpha看了那片空出来的床铺两秒，然后伸手摸上自己睡袍的系带。

        芙妮已经羞得不敢开口，只是垂着摇了摇，眼睛盯着床柜上那盏灭了的台灯。

        芙妮没回答这个问题，只是把被子往旁边挪了挪，腾出一半床的位置。

        她说话声音不大，语调的，尾音上扬，带着一种不自知的撒意味，像小猫伸爪子勾了他一下，不是刻意的，但比刻意更要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