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阳的动作明显被我带乱了，一个简单的上篮居然砸在篮板上弹飞了。

        “你才抽呢。”我了有些发酸的腰，故意往前跨了一大步，直接停在距离他只有半米远的地方。

        他捡起球，终于忍不住转过来，脸色黑得像锅底，声音冷得像冰镇过：“男女有别。某人昨天不是说‘男女总要开始有界限’吗？这位大姑娘，请你离男同志的运动场地远一点，免得被球砸到，我赔不起。”

        他的目光不自然地从我那件白T恤上掠过。因为大清早走得急，里面那件薄薄的内衣本挡不住昨晚被墨宇得又红又、至今还立着的感两点。

        沐阳听见动静，本能地往前迈了一步，眼神里闪过一丝紧张，但很快又强行憋了回去，地冷哼：“怎么，大姑娘抽了？”

        我从石凳上站起来，踩着小白鞋蹦蹦地凑到他后。因为起步有些急，大和大内侧昨晚被墨宇狠狠撞、摩过的地方瞬间传来一阵尖锐的酸痛，让我忍不住轻“嘶”了一声，眉微微蹙起。

转过去，单手把球往地上一砸，接住，然后背对着我，开始练习三步上篮。连个正眼都不给我。

        “胡说，阿姨说你一早抱着手机拉着长脸，你就是看见了故意不回！”

        沐阳的眼神变了变，结狠狠地上下动了一下，最后生生地把视线定格在我那双光溜溜的热大上。

        我仰着脸，狡黠地笑，带着一种恶作剧得逞的骄傲：“沐阳，你就是小气。你承认吧，你肚量比鸡眼还小。”

        “你说谁鸡眼？！”沐阳彻底被我的一来二回激得破功了，他把篮球狠狠往地上一砸，气得笑了出来，“珮萱，你有没有良心？昨天谁一赢了游戏就把你搂怀里，谁为了帮你抢个箍跟隔班打得满脸是血？你现在说我小气？”

        夏天特有的、属于沐阳上的雄汗水气味瞬间扑鼻而来，混杂着阳光暴晒后的味，直冲我的鼻腔。

        “哟哟哟，还记仇。”我双手抱，微微仰着，一双大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我昨天那是随口一说，你还真当真啦？你看看你，脸拉得比驴还长，至于嘛？”

        “那你为什么不回我微信？”我理直气壮。

        “男女授受不亲，以前是我太没有边界感了。”沐阳往前了一步，那充满压迫感的年轻肉瞬间将我笼罩在阴影里。他居高临下地瞪着我，眼神里开始燃起一带着侵略的邪火，“所以，请你现在、立刻、上，退到铁丝网外面去，别妨碍我练球。”

        沐阳看着我突然下来的态度，子微微一震。他斜着眼看我，双手抱，依然把架子端得老高，从鼻腔里冷哼了一声：“哼，现在知错了？昨天推我的时候不是大义凛然的吗？‘男女总要开始有界限’——哎哟，某人说话的时候，嘴脸可真是圣

        看着沐阳那双快要火的眼睛，我心里咯噔一下，知自己再挑逗下去，这顺驴真要尥蹶子了。

        我一听就乐了，心里那点因为初夜带来的紧张感反而散去了一大半。这货果然是在计较我昨天那句话。

        那语气，阴阳怪气得能把人活活酸死。

        “我手出汗，屏幕失灵，行了吧？！”沐阳冲着我低吼，因为激动的争吵，他额角细密的汗珠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我没开玩笑。我觉得你说的对极了，珮萱同志。”沐阳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

        算了，好女不跟恶男斗，况且我今天本来就是来哄他的。一想到昨晚对墨宇的疯狂迎合，我心里那心虚劲儿又泛了上来，指尖从他的膛上收了回来，整个人瞬间放了姿态。

        “我不退。”我不仅不退，反而又往前迈了一小步，脚尖几乎抵住了他的球鞋。

        “不理人？哇，沐阳，你多大了啊？”我双手喇叭状靠在嘴边，故意刺激他，“二十三岁的大男人，因为昨天打游戏被说了两句，今天在这儿跟个篮球生闷气？你丢不丢人呐？小气鬼。”

        “我没看见！”

        “好啦，沐阳，别生气了嘛。”我拉低了调子，语气黏糊糊的，带着点以前每次闯祸后百试不爽的撒，“昨天是我说话没过脑子，我不对，我跟你歉行不行？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我怎么可能真跟你有界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