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雅咬着嘴，眼泪终于掉下来了。但她的手却松开了保温杯，杯子掉在地上，哐当一声到墙角。她抬起手，颤抖着解开了张伟的带。

        下课铃响的时候，赵雅几乎是逃出教室的。她抓起教案就走，连水杯都忘了拿，高跟鞋敲在地板上，哒哒哒哒，节奏乱得一塌糊涂。

        “你到底――”她的声音卡在嗓子里。

        他转就走，没回。后沉默了几秒，然后高跟鞋的声音响起来了――赵雅跟上来了。

        “我是你老师。”

        “你的杯子。”张伟从书包里掏出保温杯，递过去。

        “深一点。”张伟按住她的后脑勺，往下压。

        “……”张伟仰起，手指插进她的发里。

        张伟的鸡巴弹出来，青暴起，紫红发亮，啪地打在她脸上。

        “我。”她说。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走廊尽有一间空教室，平时用来存放多余的桌椅，门从来不锁。张伟推开门走进去，赵雅跟进来，他反手把门锁上了。

        走廊里，赵雅已经走出去十几米了。她的背影很好看，腰细屁翘，一步裙裹着圆的，走路的时候左右扭动，丝袜在阳光下反着光。

        “你知自己在干什么吗？”她问，声音抖得厉害。

        咔哒一声。

        赵雅的咙被开了。挤进一个更紧更热的肉，食的肌肉痉挛着裹上来，她整个人剧烈地干呕了一下，眼泪哗地下来，但她没推开他，反而把手撑在他大上，稳住，继续吞。

        “所以呢？”

        赵雅接过来的时候，手指碰到了张伟的手背。就那么一碰，她像电一样缩回去，杯子差点又掉了。

        “我说，跟我来。”

        赵雅开始动。她的前后摆动，嘴紧紧裹着鸡巴，在青上乱。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衬衫上，和那片水渍混在一起。

        赵雅跪下了。膝盖磕在瓷砖地上，发出一声闷响。她跪着往前挪了两步，伸手去拉张伟的子拉链，手指抖得拉了好几次才拉开。

        张伟把她的手拨开，解开了那颗扣子。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浅蓝色的真丝衬衫敞开了，出里面的黑色丝罩和一片白花花的肉。

        “跟我来。”张伟说。

        赵雅盯着这鸡巴，眼神涣散，像是被什么东西魇住了。她张开嘴，嘴碰到的时候，整个人打了个哆嗦。

        赵雅的呼急促起来，脯上下起伏，沟在丝边缘挤出一深沟。

，嘴哆嗦着念完了一个长句。

        “跪下。”

        她的眼睛一直看着张伟，眼角挂着泪，鼻翼翕动，咙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进去。”张伟说。

        “什么？”

        赵雅拐进了女厕所。

        张伟松开她的下巴，往后退了一步，坐在第一排的课桌上。他张开，裆鼓鼓的一大包。

        她进去了。

        “……你这张嘴……”张伟咬着牙，屁往上，“比梦里还

        热的口腔包裹着，笨拙地着眼。赵雅的嘴很小，了一半就不进去了，咙里发出干呕的声音，但她没退，反而往前又吞了一点。

        他没回。

        “别。”赵雅抓住他的手腕，但力气小得像在撒。

        “所以呢？”

        张伟站起来，慢悠悠地收拾书包。他拿起讲台上那个不锈钢保温杯，拧开盖子闻了闻――里面泡的是枸杞红枣茶，还温着。

        张伟跟上去，保持着五六步的距离。

        张伟靠在走廊的墙上，把保温杯揣进书包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赵雅在课间发了一条微信，就三个字：“别看我。”

        张伟闻到了一味。

        张伟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赵雅的眼睛里全是水光，瞳孔放大，嘴哆嗦着，口红早就花了。

        五分钟后，赵雅从厕所出来了。她洗过脸，额前的碎发漉漉的，衬衫上的水渍还没干，贴在肚子上。她看见张伟靠在墙上，整个人僵住了。

        “我有老公。”

        “我。”她又说了一遍，声音大了点，“就在这里，现在。”

        赵雅站在讲台旁边，抱着保温杯，口剧烈起伏。她的眼睛红红的，像是刚哭过，又像是快要哭了。

        他深一口气，把这味进肺里。

        张伟没说话。他走到她面前，伸手住她衬衫上那粒扣子――就是领口下面那颗，她在办公室解过的那颗。

        他把盖子拧回去，拎着杯子走出教室。

        很淡，混在粉笔灰和空气清新剂里，但他闻得出来――那是女人发情时的气味，腥甜腥甜的，从大渗出来，透过内和丝袜，飘进空气里。

        “知。”张伟把手伸进衬衫里，掌心贴上她的腰。肤，漉漉的全是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