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里面……母狗要主人的……全进来……”

        张伟低吼一声，把鸡巴插到最深，一一地进赵雅的子。赵雅被得浑痉挛，肉紧紧绞着他的鸡巴，自己也高了。她趴在桌上，一抽一抽的，嘴里糊糊地喊着“主人”。

        张伟把鸡巴从她里出来，混着淫水从口出来，滴在地板上。他坐到办公椅上，点了雪茄，看着赵雅趴在桌上气。

        过了大概两分钟，赵雅才缓过来。她从桌上爬起来，得站不稳，扶着桌沿才勉强站稳。她转过看着张伟，脸上全是高后的红晕，眼睛里的泪水还没干。

        “主人……”她小声说，“母狗还有一件事想求主人。”

        “说。”

        赵雅走到他面前，跪下去，抬起看着他：“母狗想……想每天都让主人。白天在办公室里，晚上回家，早上醒来也。母狗不想当老师了，母狗只想当主人的容。”

        张伟低看着她，伸手住她的下巴：“那你老公怎么办？”

        “离婚。”赵雅毫不犹豫地说，“母狗不要老公，母狗只要主人。老公的鸡巴太小了，本满足不了母狗。只有主人的大鸡巴才能把母狗爽。”

        张伟笑了。他拍了拍赵雅的脸：“乖母狗。周六来办公室找我，主人要在现实里你。”

        赵雅的眼睛亮了，像是听到了天大的恩赐。她趴下去，亲了亲张伟的脚背：“谢谢主人……母狗周六一定好好伺候主人……”

        张伟闭上眼睛，神力一收，从赵雅的梦境中退了出来。

        他睁开眼睛，看到的是宿舍天花板上斑驳的墙。窗外天已经蒙蒙亮了，室友们的呼噜声还在继续。张伟翻了个，感觉到裆里了一片——他在梦里了，现实中也了。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早上六点十分。屏幕上还有一条未读消息，是赵雅在凌晨三点发来的。

        他点开一看，鸡巴又了。

        那是一张照片。赵雅躺在床上，被子掀到一边，上只穿着一件吊带睡裙，裙摆撩到大。她的手指勾着内的边缘，往下拉了一小截，出小腹下面一小片修剪过的阴。照片的光线很暗，但能看清她脸上的表情——那种被爽了之后的餍足和渴望。

        照片下面了一行字：“又梦到你了。醒来内全了。”

        张伟盯着那张照片看了整整三分钟，然后打字回：“照片不够。再发一张，我要看了的那条内。”

        发完他把手机扣在床上，翻了个，盯着天花板上那滩去年夏天漏雨留下的水渍。太阳还在，但比昨晚好多了。第三次入侵消耗的神力比前两次都大，他现在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似的，骨里都透着酸。但脑子里那弦还绷着——赵雅会怎么回？

        手机震了。

        他翻过手机，屏幕上是一张新照片。赵雅把那条丝内拎在手里，对着窗拍的，微光透过来，能清清楚楚看到裆那一大片深色的痕。照片下面跟了三个字：“全是水。”

        张伟的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笑。，这条母狗已经彻底废了。凌晨三点醒来换内，还拍照发给他——这已经不是暗示了，这是明晃晃的求。

        他打字：“周六穿这条来。”

        赵雅秒回：“穿在里面还是外面？”

        “里面。外面穿裙子，最短的那条。”

        “知了。”

        张伟把手机锁屏，从床上坐起来。老三还在打呼噜，老四把被子蹬到了地上。他穿上拖鞋走进卫生间，脱掉那条被浸透的内，拧开热水冲了个澡。水打在肩膀上，他闭着眼睛，脑子里把昨晚的梦境又过了一遍。

        赵雅跪在地上亲他脚背的那个画面，太他妈爽了。梦里的她已经完全认主了——主动说要离婚，主动说不要老公只要主人，主动说自己是容。这些话从赵雅嘴里说出来，比她本还让他兴奋。

        但梦终究是梦。周六才是真正的考验。

        张伟关掉水，干，站在镜子前面。镜子里的自己眼眶还是发青，但下巴的线条好像比前几天了一些。他凑近镜子，看着自己的瞳孔——瞳仁周围有一圈很淡的金色光晕，不仔细看本注意不到。老传给他的那团信息里提到过，控梦术修炼到一定程度，神力会在瞳孔里留下印记。这圈金晕就是印记，说明他的神力已经稳固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