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爽。

        张伟深了口气――虽然魂本不用呼――然后抬脚，走到床边，伸手去碰那个女人。手指到她肩膀的瞬间，一涌遍全。不再是魂那种轻飘飘的虚无感，而是真实的、有感的、有温的接。他低看，自己的手不再是透明的了――肤上的孔，指节的纹路，甚至手背上细小的血，都清清楚楚。

        控梦术里最心的技巧――他可以让这个梦变成任何他想的样子。

        而且这他妈还是个春梦。

        “下面…………”女人的声音得能滴水，她抓起他的手，拉着往自己间按，“你摸摸……好了……都是想你想的……”

        “嗯……老公……轻点咬……”

        那个女人正骑在男人上，腰肢慢慢地扭动着，像骑着一匹慢悠悠的。她的手撑着男人的膛，仰着，眼半闭着，嘴微张，发出低低的哼声，像在品尝什么美味的东西。

        “老公……”女人抬起，眼神迷离，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嘴亮晶晶的，不知是口水还是什么，“给……给我嘛……我下面好……”

后他发现自己站在梦境里。

        他真的钻进别人的梦了。

        床上躺着两个人。一个年轻男人，长相帅，打着赤膊，下面穿了条牛仔，正靠在床玩手机。女人的脸埋在他口，看不清楚，但光看形就知是方才床上那个女人。她还穿着梦里的黑丝吊带，肩带到了胳膊肘，出小半边肩膀和沟。

        床上的女人完全没察觉到异样。她还在扭着腰，嘴里糊糊地叫着“老公”，一只手抓着他的肩膀，指甲掐进肉里，一耸一耸的，像只发情的母猫。

        张伟感觉自己的魂在发抖――不是害怕，是兴奋。

        他盯着那个正在埋吃的男人的脸，想象着那张脸变成自己的模样。对面的轮廓开始扭曲，像是一团被搓的面团，五官模糊了一下，然后重新凝聚。

        “……”张伟骂了一句，低看见那怒张的鸡巴上沾着亮晶晶的淫水，却没能插进目标。

        张伟看着她这副发情的模样，咙发干。这女人在现实中长得端庄的，如果是在大街上碰见，他肯定不敢正眼看。但现在，她披散发，穿着几块布片一样的丝内衣，分开跨坐在他上，摇得跟条发情的母狗似的。

        她“看见”他了。

        女人被他逗笑了，伸手握住他的鸡巴，对准自己透的口：“笨老公，连这都找不到……”她轻轻一拉，在柔的肉上，她腰一沉――

        他要亲自上。

        重要的是，他能改。

        “？”张伟听见自己的声音，低沉，带着沙哑，“哪里？”

        不，应该说，她在梦里感知到的那个“老公”，现在已经彻底变成了张伟本人。

        他自己。

        他成功了。

        张伟站在床边，看着这一切，鸡巴得发疼。他知这是个梦，眼前的男人不过是那少妇潜意识里投出来的形象――也许是她的前男友，也许是某个她暗恋过的男人。但无论这个人是谁，对张伟来说都不重要。

        “你怎么今天这么笨嘛……

        张伟感觉自己的鸡巴被一团热的肉紧紧裹住，那些蠕动的肉像是有生命一样，一一地绞着他的。她开始上下耸动，但张伟因为第一次的失误有点着急，动作还是有点乱――他想合她节奏，但腰肢扭动的频率对不上，啪地一声，鸡巴又出来了。

        张伟低看了看自己――魂还是透明的，但那女人的眼睛没看他，或者说，在梦里，她看见的是那个骑在她上的“老公”，而真正的他仍然站在床边，像个隐人一样旁观。

        “啊……”两个人同时发出声音。

        等那张脸再清晰时，已经变成了张伟的脸。

        张伟了嘴，集中神，想着那段记忆里的口诀。梦境控，第一步――替换。

        男人嘴里着她左侧的，一只手着另一只子，又又搓，手指掐着那颗红果子往外，像是想把拽长一截似的。

        张伟感觉大脑充血。这是他第一次真正弄一个女人，虽然在梦里，但感比现实还真实。他一把扯下那条透的内――布料被自己的淫水泡得溜溜的，带着一淡淡的腥味。他扶着自己的鸡巴对准那女人的口，准备插入。但毕竟是第一次实战控，动作有些生――他使劲往前一，鸡巴却歪了方向，从她大内侧了过去。

        张伟的手指碰到一片热。那条黑色丝内已经透了，布料贴在肤上，中间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他隔着布料按了按，那女人的腰猛地一弹，嘴里发出一声又长又细的呻：“啊……对……就是那里……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