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用。”

        程乐朝蹲在她面前，眼中的担忧得化不开。

        “唔――”

        程乐朝接过箱子放到一边，手虚虚地扶住她的手臂。谢元被他搀着，一步一步挪到旁边的塑料凳前。顺着他的搀扶坐下来，椅面压上仍在痉挛的阴，口被挤得又出一小，她整个人抖了一下。

        在她失神之际，一杯水被递到面前，谢元接过杯子，杯口贴上下，借着喝水的动作把脸上不正常的红藏在杯沿后面。

        换锁师傅是个六十来岁的老，背微驼但干活利落。他拆下旧锁芯换上新锁，等谢元试完钥匙付了钱，就拎着工包下楼，谢元跟在他后送了几步。

        “我坐一会就好……你先去忙，水果还要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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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呃――”

        他凑近了些，视线在她脸上仔细扫了一遍。谢元张了张嘴，咙里涌上来的呻险些冲破齿关。她咬住下，将闷哼强行咽了回去。

        推开隔间的门，蹲下，谢元压住小腹挤压，挤出，刚出口又弹了回去。她咬着牙再挤，小腹肌肉酸得发颤，那东西就是不出来。

        昨晚那个人贴在她后，探入她间的手，那力和感，还有那后背的膛轮廓……

        “怎么了？”

        谢元整个人痉挛起来，手指还插在内，嘴无声地张开。

        谢元淡淡地点了点。

        还在，也彻底失控，两混在一起，哗啦啦冲进蹲便。

        接下来整个下午，程乐朝都沉默得出奇。搬货时没了往日的哼唱，路过收银台也不再凑过来说笑。取料的时候两人同时伸手去够同一只果酱瓶，指尖还没碰到，他就闪电般缩了回去，侧过脸若无其事研究起出餐单。

        床柜上，手机屏幕无声地亮了一下，一条消息弹出来，停留了几秒，屏幕重新暗下去，房间沉入黑暗。

        “小谢姐，明天见……”

        谢元调整了策略，手指探到最深，勾住球边缘抠挖。卡在口最窄，刚被撬松些许，一电就突然窜出，口被电得猛地收紧，又把它了回去。

        她单手撑着隔板，悬在半空。口一阵急，清亮的水而出。

        门外忽然响起一连串碰撞声，有人撞翻了拖把桶，脚步声慌慌张张地远去了。

        困意涌了上来，意识逐渐模糊。

        谢元哑然，太阳突突直，索装成什么都没发生。

        正要回去，却看到步青慢悠悠从楼梯口拐上来，一手插在兜里，一手拎着装了几瓶啤酒的塑料袋。

        谢元对这层隔阂已浑然不觉，整个人僵在一种微妙的麻木里，只当旁边没人，自顾自地埋干活。

        “不会是中暑了吧？你脸色好差，先别搬了。”

        那人到底有没有拍视频，说要发给她，一整天过去了，手机里空空如也，也许只是吓她，压没拍。谢元翻了个，努力闭上双眼。

        洗过澡躺上床，窗外的虫鸣又开始了。

        口痉挛着缩紧，将手指和一起夹住。从指间而出，打在蹲便的陶瓷上。嗤嗤的水声如同排般在狭小的隔间里越来越急，越来越密。

        “真不用？”

        谢元移开视线，摇了摇。

        直到下班时钟响了，谢元转时程乐朝正两只手拧着围裙带子，脸憋得通红。

        谢元浑僵住。

        “要不要去医院？店长那边我去说。”

        谢元默默地盯着他的背影。他走到隔门前停下，塑料袋换到另一只手上，掏出钥匙开锁。深色短袖贴着肩背，布料下肌肉的起伏若隐若现。手臂随拧钥匙的动作收紧，肌肉线条清晰起来。

        等她回到作台，程乐朝正低着假装在整理。耳朵红透了，笨拙地扒拉着盒。谢元看了他一眼，就从指间掉出，散了一地。他慌忙蹲下去捡，红色从耳尖一路烧到后颈。

        口剧烈抽搐着将了出来，它落入，贴着肉继续震动，电从口转移到深，击中另一感点，第二波痉挛汹涌而来。

        步青推开门，回扫了她一眼。

“小谢姐？你怎么了？脸好红――”

        他站起来犹豫了一下，又给她添了一杯水才转走回后巷继续搬水果。谢元盯着他的背影，等他搬起一箱水果进了后厨，才慢慢撑起，扶着墙朝厕所的方向挪过去。

        “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