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来穿孔可以给你打八折哦。”
谢元把脸别开坐了起来,套回凳子上的衣服。
玻璃门推开,傍晚的
热空气迎面贴上,巷子里暗了大半,霓虹招牌的灯
滋滋响着。谢元走出几步,停到巷口垃圾桶旁,低
看了看手里的名片。
青年转
靠住门板,双臂交抱,嘴角歪了歪,脸上
出一种被逗乐的神情。
“你、你、你……”
“我、我――”
“怎么是甜的?”
青年继续旋动工
钳,动作放得很慢,每转一点就观察一下穿孔
的反应。
“脱
子吧。”
青年拉过一把矮凳坐在她
间,顺手扯下灯罩,光
直接打上
心中间。他低
凑近看了看,手指摁上阴

。谢元浑
一抖,
口猛地缩紧。
青年走回躺椅旁,
上一次
手套。谢元已经脱下上衣和内衣,靠坐在躺椅上,手臂交叠遮住
前,
肉从臂隙间溢出来。
谢元咬着
没吭声。
他用棉片蘸了消毒水按上
尖,刺
褪去大半。
环
转出穿孔
的
肉,一阵刺
钻入
房深
,谢元咬住
撇开了眼。
“还
会玩的。”
第二枚
环也落进托盘时,青年回
去整理工
。
谢元将纸片撕成两半,丢进垃圾桶,纸片飘了一下就落进了暗
。她拉了拉帽檐,快步走向巷子另一
。
“不锁让别人推门进来看你
啊?”
最后一点银环终于转了出来。
叮的一声,银环落入托盘。
银环旋出的过程漫长得似乎没有尽
,阴
被拖拽着变形又复原,环
持续搅动内
,反复碾磨那些
碰不到的深
。阴

密布的
感点接连被引燃,麻意一阵阵扩散开来。谢元攥紧了扶手,掌心渗出一层汗。
谢元整个人弹离躺椅,
心失控地痉挛着,
口剧烈收缩,一
透明的水
涌而出,连串地
溅出去,正正溅上她
间青年的脸。
谢元
回躺椅,
抽动着,意识聚拢过来,白光渐退。重新聚焦时她看见了青年正对着她,脸上
了一大片。她的脸颊腾地烧了起来,脸上血色从脖子一路涨到耳尖。
“喔……好。”
“另一边。”
青年抹了把脸,调侃
:“这算不算工伤。”
“棉片回去自己换,一天两次。”青年追补了一句,声音穿过布帘传出来。
谢元闷闷地应了一声,不情愿地接过名片。她起
拉开门,
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谢元张着嘴,颤抖着手指着他。
扶手,目光扫遍她全
。
“你干嘛锁门?”
步青。
字迹端庄,和店里那个灰绿
发、眉钉手钉、锁骨一排银钉的青年怎么也搭不到一块去。
躺椅的
面贴上后背,谢元将双
分开,膝盖弯起踩住两侧,
心暴
在灯光下。
青年
给她一张手写名片。
谢元正扯住衣服下摆拉上去,布料刚翻过
口就听见一声锁响,她猛地抬起
。
“衣服脱了吧。”
前
肉摊了开来,他托起她一边
房,工
钳干脆利落地夹住银环夹了下来。
工
钳夹住银环一端,钳口收紧的瞬间,阴

传来一阵挤压的钝胀。他旋动钳子,银环一点一点旋过
肉,碾磨的
感钻入阴

。
谢元站脱下
子放到旁边的凳子上,脱内
的时候却看到布料上残留着几
暗色的痕迹,她连忙把内
进了
堆里。
“手放下来,遮着我怎么取。”
“唔……”
谢元蜷起了脚趾。
青年
了
嘴角挂着的
,语气认真到近乎严肃。
“这个位置的环,取了会很
感。”他按了按横穿过去横穿入肉里的环
,感受银环在
下的弧度,“穿孔的时候是不是疼晕过去了?”
谢元张着嘴顿了一会儿,脸上通红,把脸别开了。
他将钳子放回托盘,站起
走向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