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和契约关系不同，契约不会损害契约双方的和生命，而饲养关系是以透支饲主的生命为前提的。

        唐楚恬又感觉到了一种说不清楚的恶心感，“为什么要这么？不饲养邪祟不是也可以借助驱邪吗？”

        唐楚恬愣了一下，“不是吗？可如果不是的话，为什么蘑菇会待在他肩膀上？”

        红绳已经撤掉，但周贺牵着她的手还没有松开。

        “被邪祟寄生会极大提高入魔的可能，目前还没有被寄生超过三年的人还好好的活着。”

        “邪祟在1002室。吃掉了一个婴儿，还有两个女幸存，其中一个受到了邪祟攻击，需要特别救助。”

        “有人饲养邪祟是为了追求更强大的力量，也有人只是为了完成更多的任务获得更高的绩效。

        等唐楚恬走到他边，不等她问有什么事，他先开口说：“那个蘑菇不是契约邪祟。”

        除邪师神情微变，语气低沉的说：“我知了。”

迅速向外扩散，将鬼的几乎整个吞噬。

        “因为那个人是培养基。蘑菇这种低等妖几乎没有智慧，而契约成立的前提是契约双方都理解契约的义。

        她和周贺坐电梯回到一楼的时候，通过邪气度检测装置已经知邪祟被驱除的除邪师准备好要去现场善后了。

        不，其实是周贺太强了。唐楚恬回过神来，周贺没有善后的打算，理完邪祟直接牵着她转往门外走。

        周贺从善如的松开手，看向朝他们走过来的肩上长着朵菌菇的除邪师。

        驱除的过程轻易到让唐楚恬产生了一种微妙的割裂感，这个邪祟真的有这么强大吗？

        唐楚恬跟在周贺后，被迫享受着众人的注目礼离开。走过转角，周贺停下来转等唐楚恬。

        周贺转看了看她，笑着说：“的威力是很有限的，你刚才也看到了，如果我没有契约邪祟的话，子弹不会爆炸，我得把它打成筛子才能驱除它。

        唐楚恬刚才还于震撼的恍惚中没意识到这一点，在注意到其他人的目光似有若无的停留在她的手上后，她后知后觉的把手往后一缩。

        唐楚恬有点担心另外两个目击者的状态，不过这些善后工作已经不属于他们特别事务的工作范围了。

        “善后就交给你们了。”周贺说完，直接越过了他们。

        剩下的一点碎片在掉到地上之前就化作黑气消失了，残杀数十人的邪祟就这么轻描淡写的被驱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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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认识水平能达到理解契约义的邪祟很少，这些有智慧的邪祟也很少会选择和人类契约。

        “像是把自己当作培养基饲养菌菇妖，或是把自己的血当作花蜜饲养蜜蜂妖，饲养关系一旦稳定下来，除邪师也可以驱使邪祟些事情。

        “可是邪祟实在是太好用了，所以除邪师中开始传一种歪门邪，用自己的饲养邪祟。

        “但不是出于什么原因，你不觉得人类是个很可怕的物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