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嘴。”

        那一瞬间，顾红雁的骨都酥了……

        “不像？”

        “哎哟，干嘛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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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媛上前两步，向李韶华行了个礼，温声唤：“陛下驾临，有失远迎。”

        顾红雁一听，不高兴了，握住李韶华的手摇了摇，像是撒：“嗯~韶华也这么说，我好伤心。”

        李韶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用食指点了点顾红雁的：“傻瓜。”

        “陛下？”

        女帝什么时候变成落霞的人了？

        这孩子，总是忍不住让人去疼惜她。

        “你真的是皇帝啊？”

        落霞？

        “来罢，莫要在外面站着。”

        莫媛轻轻拍了拍顾红雁的额：“你师父和娘亲不让你踏入江湖是对的，傻瓜。”

        “不是不像，就是太年轻了，倒像是我的姐姐一样。”

        李韶华的心在动，看着少女撒的模样，竟生出几分不忍。来到院子时，莫媛出来了，见到顾红雁牵着的人，她愣住了许久才：“你怎么来了？”

        顾红雁这才松开了李韶华的手，跑到莫媛边：“莫前辈，这是你们落霞的韶华姑娘，特意来看看你们的！”

        这般干净，纯粹又炽热的子，倒叫人舍不得移开目光，连说话的语气都不自觉放得温柔了几分。

        顾红雁又走到李韶华边转了转：“韶华，你真的是皇帝？”

        这个人，见了人就自来熟，而且自己说什么她便信什么，入了江湖怕是被骗了去。

        李韶华白了顾红雁一眼，又听顾红雁：“韶华，不如你今日就住下来，明日我带你去苏州逛逛？”

湖不是儿戏，你该多听听师父的建议。”

        顾红雁还是围在李韶华边转，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了活的皇帝。

        李韶华本想拒绝，可见顾红雁那殷切的眼神，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好，就应你的。”

        只是意外来得太突然，当天晚上，顾红雁拿了些酒去和李韶华喝几杯的时候……

        “朕来看看你们，许久未见了。”

        她这个姐姐也是个没心没肺的，十六年，整整十六年她们都未曾见过一面，今日见面还是她主动的。

        莫媛随即带着李韶华见了红绾，也见了莫如玉，还去厨房煮饭，让李韶华留下来吃一顿。

        李韶华的发热期到了。

        李韶华喝着茶，目光忍不住落在顾红雁上，跟她待在一起，总觉得时光都变得轻快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