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让你走。”

        这可就有趣了。

        “你确定？”

并不共享。

        警局的审讯室有标准――墙的厚度、隔音材料的等级、桌子的固定方式、椅子的高度，都有规定，要经过验收的。

        “哈。”短促的气声像冲着卫恪吐瓜子壳。

        “你在挑衅我。”他说。

        这里压儿不是什么警局的审讯室，大概只是一个偏僻的据点。Ambul对警局不陌生，怎么会分辨不出来。

        “这玩意儿在沃尔玛五块钱一个。“Ambul把摄像在手里掂了掂，扔在桌上，顺带嫌弃了一下这间“审讯室”的装修。

        腰一拧，重心下沉，朝卫恪的方向压过去，同时左手从口袋里抽出来，掌心朝上，五指并拢，朝卫恪的肘关节推去。

        “没有。我只是在合你。你问什么，我答什么。记不太好，这个不犯法吧？”

        咔。

        Ambul点了点，像是在确认一个重要的信息，认真到男警官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困惑――难他漏了什么关于窗的线索吗？

        注意力全在脸上和言语的时候，手指在手铐里动了一下。

        两个人眨眼就过了好几招。

        外面的动静不对。

        就在这时，Ambul暴起。

        同时，她忽然开口，“警官，你说的那个Hotel      Arts，是海景房对吧？”

        如果忽略眼睛里的笑意。

        “确定。”

        中年男警员愣了一下，立刻反应过来，“是，”他说，“海景房。”

        男警官的眼睛还没来得及从困惑切换到警觉，她的手已经到了。甚至还没来得及把枪，就被打晕了。

        又在这一秒，同时停下。

        “那窗是朝东还是朝南？”

        这间屋子没有一样达标。

        她说完这句话，甚至还叹了口气，眉微微蹙了一下，眉心挤出一浅浅的纹路，看起来真诚极了。

        “警官，”她开口了，声音温柔，像在哄小孩的语气，“一年前的事，我真的记不太清了，我也许并不在巴罗那。”

        她说完，又笑了一下。

        Ambul蹲下，两指按在他颈侧，确认了一下脉搏，嗯，没死就好。

        “朝……东。”

        “走了。”Ambul迈了一步。

        她可不想莫名其妙杀警员。

        Ambul没，眼看着就要迈出大门，卫恪抓住她的手腕，看招式大概想擒拿。

        审讯室里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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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恪还坐在椅子上，一动没动，没有阻止，也没有帮忙。

        她转，看着卫恪。

        Ambul伸手把摄像从墙上掰了下来，背面没有线缆和数据接口，只有一颗纽扣电池和一个LED灯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