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巧路过。接线员说完，我还以为是扰电话，准备逮了你呢。”

        “你就这么喜欢她？”李宛然有些歇斯底里，愤怒混杂着挫败。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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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说，我要忙了。”阮慎之说。

        的确，他找人家堂哥查人家老婆的过去隐私，怎么都显得太奇怪。

        “我……”

        在屡次查不到程意消失那段时间的去向时，付廷安就猜测这件事可能是被抹掉了，加之晚宴最后的枪击案，他猜测可能与当地上层有关。虽觉得不可思议，但除此之外，他想不到别的。

        付廷安迟疑了一下，“慎之哥，我想请你查件事。”

        ——————

。

        “对于一个设计我的人，我自认得足够大度了。”

        山间别墅的最后一晚注定是个狂欢夜，酒柜里的酒早已被扫一空，音乐声，划拳声，嬉闹声，完全放松的好友相聚，再潇洒不过。

        听付廷安简短说完要查的人和原由时，阮慎之沉默了一会，再次开口时，沉冷嗓音中夹了丝浅淡笑意，“廷安，你是不是越界了？”

        “晋言，我……”

        “廷安。”

        久违的熟悉男声传来，沉稳冷冽，因夹了些熟稔，所以并未显得太过冷漠。

        付廷安从二楼卫生间出来，看着大厅的热闹，不自觉停下了脚步，这样的时光是不可复制的。目光自大厅中央的男人们上抽回，看向最外圈的程意和卢宜萱。

        “好。”

        程意坐在一旁看众人狂欢，目光里全是那一个男人。一举一动都优雅贵气，沉稳却鲜活。

        卢宜萱看向她目光的方向，也为她开心。

        “不好意思慎之哥，是我莽撞了，昨晚打电话的时候没注意时间。”

        申晋言没再说什么，转离开。

        “是吗？”

        见申晋言起，李宛然赶紧抱住他，“对不起，我知我们的感情还是在的，肚子里是我们孩子，你不会忍心不要的！”

        “原来你一直是这么认为的。”

        付廷安语。

        然而闹中取静的她们此时亦落入了别人的观察范围。

        “他陷得太深了。”付廷安解释。

        听筒里声音略显噪杂，依稀从远传开整齐划一的口号声。

        “晋言——”李宛然哭喊。

        “什么事？”对方问。

        注意到来电地址后，付廷安抬步去了大厅外，按下接听，“你好。”

        如洗的碧空渐被雾气侵袭，灰蓝逐渐代替了青白，日暮过后，星月登场。

        这时手机振动传来，是一个固话。

        “慎之哥！”付廷安一愣，“你怎么直接打过来了？”

        黑色迈巴赫驶出大门，很快消失。

        果然，申晋言的抽烟的动作顿了顿，“是吗？”

        轻飘飘一句话，仿佛戳破了付廷安尚未意识到的一件事。他怔在原地，莫名有些心燥。

        “大度？”李宛然有些想笑，突然厉声：“是我爸爸你的！你的事业正在关键期，如果不是我爸爸帮你，你怎么可能得这么顺利？又怎么可能答应娶我？”

        话说出口，李宛然就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