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往后少不得要给你立大功。”

        栖云心里一甜，正想应话，却听夹那传来李国保的声音：“小姐——小姐！公子请您去政事厅一趟！”

        栖云一愣，回朝漱寒招了招手：“走，咱们去政事厅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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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政事厅里，谢砚正立在案前，展开一张舆图。他边，李国保捧着一册簿子候着。

        见栖云进来，谢砚抬起，先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她后垂着的漱寒，才：“来得正好，一周后，咱们要北上狩猎，你准备准备。”

        “临安谢家每年入秋前，都要去北方郊外的山林猎场住上几日。”谢砚说着，指尖点在舆图上，“一来散心，二来——府里的兽人护卫，也该在实战里练练手了。”

        谢砚看了栖云一眼，又补了一句，“正好，也让漱寒见见野外的世面。”

        漱寒站在栖云后，那对黄色的耳朵极轻地动了动，没有答话。谢砚便转向李国保：“李叔，猎场的营帐、吃食、，这几日就着手备起来。房那边，让老刘安排几匹兽人，先把辎重送过去。”

        李国保躬应：“是，公子。小的这就去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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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后，厩前一片忙乱。

        老刘正指挥着几匹兽人搬运辎重。白条——那匹高大的汗血宝兽人——正低着，任老刘在他上系紧鞍，长长的鬃垂到肩下，在日光里泛着缎子般的光泽。他脚掌套着铁掌，着的嚼子缰绳被老刘细细理好，又轻轻拍了拍他的脖颈：“白条，这回辛苦你了，跑远儿，可得稳着些。”

        白条极轻地打了个响鼻，温顺地低下，用鼻尖蹭了蹭老刘的手。

        另一旁，几匹耳朵是栗色、枣色的兽人正一趟趟地驮着营帐、食盒、兵箱往府门外走去。他们只穿着简单的短，出结实的小和壮的手臂——兽人的材普遍高大健硕，肤大多是深小麦色，行走间那一条条肌肉随动作起伏，像一匹匹活生生的、会走的烈。

        老刘站在厩门口，一边清点着驮的东西，一边冲白条絮叨：“老伙计，你这回得跑前面——小姐坐你的车，你可别颠着她。”

        白条打了个响鼻，像是应下了。栖云带着漱寒走过来时，正好看见老刘正用一把刷，一下一下给白条刷着颈侧的鬃，嘴里还念念有词。白条半阖着眼，咙里发出一声极低极轻的、近似满足的响鼻。

        “老刘！”栖云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