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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哥……这里面，是什么？”

        “远厅。”谢砚朝她伸出手，“你的生辰礼，哥哥还没送呢。”

        远厅前，停着一辆车。拉车的不是寻常的，而是一只兽人――白条。他高足有七尺有余，一汗血宝特有的修长格，长发披散在肩，被风得猎猎作响。他着嚼子与缰绳，脚掌套着铁掌，立在车前，看见栖云，便极轻地打了个响鼻，低用脑袋蹭了蹭她的手。

绿短袍，长至膝下，袍贴合他那修长纤细的形。他肤是温的浅褐，散布着一片片泛着墨绿幽光的鳞片，在厅里的烛光下像覆了一层动的绸缎。他半垂着眼，竖瞳缩成两条细线，分叉的尖在边极轻地探了一下，才慢慢走上前，将一条墨绿色的索递到栖云手里。

        栖云愣在原地。她听见自己的心，在腔里一下一下，擂鼓似的响了起来。她猛地抬，看向谢砚，声音都有些不稳：

        那尾尖极轻地、极慢地颤动了一下。

        “谢谢你们……”她轻声说，“我都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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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栖云的心陡然快了一拍。她下意识去看谢砚，谢砚却只是负着手，站在门边，目光温和地看着她，没有说话。栖云咬咬，放轻脚步，一步一步走近那只铁笼。

        栖云拍拍他的肩膀，笑：“白条，辛苦你了。”

        宴酣之际，谢砚忽然放下杯盏，走到栖云边，俯低声：“跟我来。”

        他话没说完，的阴影便倏然一暗。苍穹不知何时落了下来，收拢的翅膀带起一阵风，卷得烛火晃了晃。他今日穿一件深灰短袍，背的开口敞着，那对巨大的翅膀从裂口半垂下来，飞羽在光下泛着铁青的光。他走到栖云面前，什么也没说，只把一支深褐色的翎羽放进她手心。

        白条又打了个响鼻，像是应她。谢砚没说话，只推开远厅的门，侧让栖云进去。

        “生辰。”琥珀开口，声音低缓，带着蛇类特有的慵懒，“我编的。结实，能当护索用。小姐着玩也好。”

        那索以墨绿丝线编成，手温凉，细密紧实。栖云翻来覆去看了看，忽然伸手碰了碰他手臂外侧的鳞片：“琥珀，你编这个，手不酸吗？”

        那翎羽光坚韧，分明，边缘锋利，尾端带着一抹浅灰的横带。栖云认得――这是苍穹飞羽中最大最亮的那一支。她抬起，正对上苍穹那双金色的眼睛，平静，却比往日柔和了些。

        栖云把四样礼都抱在怀里，护臂、玉哨、索、翎羽，明明只是些小物件，却觉得比满厅的金玉都要沉。她抬起，看着眼前四并肩而立的高大影，咙忽然有点哽。

        黑布垂到地面，遮得严严实实。栖云蹲下，凑近了，正要伸手去掀――忽然，她看见黑布的边缘，出一截黄色的、茸茸的尾尖。

        栖云一愣：“去哪儿？”

        几日前在政事厅说的那句“我想要一个只属于我的兽人”，还有谢砚那句轻描淡写的“知了”。她张了张嘴，没说话，只把手中的玉哨攥紧了些，跟着谢砚穿过回廊，一路往远厅去。

        栖云心里猛地一――她忽然想起自己五

        厅内烛火通明，却空无一人。正中央，立着一只大铁笼，笼上蒙着一块厚厚的黑布。

        琥珀弯起竖瞳，极淡地笑了一下：“蛇有耐心。小姐喜欢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