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风缓过来，一翻，把矛对准了铁山。

席上。追风伸手握住玄影的，一手动，一手绕到搓那团凸起的球――犬科的标志，成结的所在。玄影闷哼一声，尾巴猛地绷直，随即又被他这一手得整个人往后一仰，重的息从咙里出来。

        铁山没接话，只又蹲回了屋角。可他短下那蛰伏的隆起，比方才更胀了几分，随着他沉重的呼微微动着。

        追风愣了一下，随即更卖力地往深吞，整到底，鼻尖几乎抵上铁山小腹的发。铁山再也忍不住，虎口猛地扣住草席，腰杆一，一声压抑的低吼，一进追风咙里。追风被呛了一下，却还是没松口，把那稠的都咽了下去，才慢慢退出来，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着气骂：“……，老子给你深，你倒好，全灌我嘴里了。”

        “……爽了？”铁山这才收回脚，垂着眼，脚趾在草席上蹭了蹭。

        铁山闷哼一声，下意识想躲，却被追风一把按住了。追风俯下，张开嘴，住了那胀的。他一边一边用手辅助，绕着打转，又一点点往咙里吞。比特犬的得几乎要把他脸颊撑开，他到深，咙被得收缩，眼角沁出一点泪，却还是上下耸动着，吞吐得又快又急。

        “少来这套。”追风抹了把嘴角，“下次换你伺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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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铁山你――！”追风被这突如其来踩得腰都弓了起来，结上下动，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利索，“你他娘的，脚……脚活怎么这么好……”

        铁山没抬，只哑声说了两个字：“……学的。”

        “……来。”

        铁山没答话，只是脚上又加重了力。追风再也忍不住，一声低吼，一在铁山的脚掌和草席上，白色的浊顺着那粝的脚趾往下淌。

        他这话音刚落，一条温热粝的东西忽然抵上了他胀的下――是铁山。那只沉默的比特犬不知何时蹲到了他面前，垂着眼，用自己一只宽厚的脚爪，掌垫抵着追风的，一下一下地踩压、摩。比特犬的脚爪宽厚，肉垫糙温热，脚趾有力，压着那来回碾过，又从碾到端，脚趾夹住，轻轻一捻。

        他说着，另一只脚也搭了上来，两只宽厚的脚爪一左一右，把追风的整个夹在中间，上下套弄起来。脚趾灵活地并拢又分开，像一双粝的手，裹着那长的来来回回地动，脚掌前端的厚茧抵着一圈圈打转，又夹着一路碾到。追风被伺候得浑发，背抵着草席，肌剧烈起伏，两颗尖在空气中颤颤巍巍地着，被汗水浸得发亮。

        “……深点。”

        “……铁山……老子要了……”追风仰着，连声音都抖了，“你这脚……真他娘的要人命……”

        “该你了。”他爬过去，拍了拍铁山壮的大，“你刚才踩我踩得那么爽，轮到你，怎么还缩墙角？”

        三

        他一边说，一边转过――玄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解了短，跪在草席上，把后腰塌下去，出那两被布料勒出轮廓的饱满肉。他背对着两人，黑棕双色的肤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也不回，只从咙里挤出几个字：

        铁山整个人都僵住了。他重的息一声比一声重，那对厚实饱满的肌剧烈起伏，两颗深色的在空气中立颤动。他垂着眼看追风着自己的上下冲刺晃动，看着那张德牧的嘴被撑得鼓鼓，结了又，终于哑声挤出一句：

        追风不跟他废话，直接上手，一把扯下他的短。那长的立刻弹了出来，又又，青分明，端已经出透明的前，顺着往下淌，把深色的发打成一绺一绺。追风了声口哨：“，铁山你这――是真他娘的。”

        “……你这手，太狠了……”追风自己也涨得厉害，一边替玄影，一边低看了看自己间那翘起的，粝的肉垫贴着对方带倒刺般的来回磨蹭，“……我自己也要炸了。”

        铁山垂下眼，声音又低又哑：“……对不起。”

        这是玄影发情期里难得开口的短句。追风会意，笑着骂了一声“狗”，爬过去，从背后握住他的腰，把那还挂着前的抵上他的后庭，一寸一寸往里送。玄影的口又热又紧，追风

        铁山没答话，垂着，那对半折的玫瑰耳微微向后撇。可他间那隆起已经胀得发亮，布料几乎要绷不住。

        “爽……爽翻天了。”追风在草席上，得说不出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