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跪下。五个区的堂口网络，加上红姐的影卫队，整个上海地下世界，终于彻底姓林。

        苏晓雨轻轻靠在他肩，长发散落在他口，声音低柔却带着兴奋：“主人，红姐刚才叫您主人的时候……她的眼神完全变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臣服，比任何眠都来得真实。”

        陈薇坐在另一侧，OL短裙下的长微微并紧，低声补充：“主人，刚才我偷偷用手机录了影先生跪下的画面。要不要现在发给五个区的堂主，让他们彻底死心？”

        林辰睁开眼，伸手同时揽住两个女人的腰，掌心隔着布料感受到她们温热的肌肤。他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气：“不用急。影先生现在已经是我的狗，红姐也只差最后一步。今天先回张江，把所有情报汇总。明天我再去别墅，正式接收整个上海地下。”

        车子停在单元门口，李阿姨已经跪在门口迎接。林辰拍了拍她的，带着两人上楼。出租屋里，剩下的六个女人已经跪成两排，客厅灯光柔和，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饭菜余香和女人香的混合味。

        林辰坐下后，苏晓雨立刻跪到他脚边，帮他脱鞋脚。陈薇则打开笔记本，把今天别墅里所有对话和情报一条条念出来：“浦东十二个影卫已经彻底反水，明天他们会把影先生的所有动向实时汇报。徐汇黑虎堂刘猛发来消息，说红姐今晚情绪很不对劲，一直在地下三层走来走去。宝山王铁、闵行李青、嘉定张金龙全回话，表示五个区的力量已完全听从主人调遣。”

        林辰听着，嘴角慢慢勾起。他让女人们围坐成一圈，自己盘坐在中央，再次发动群控大成，把五个区所有堂主的名字、格、弱点、甚至他们最近的梦境全在脑海中过了一遍。眉心如江河奔腾，他感觉全每一个细胞都充满了力量。

        吃完晚饭，林辰没有急着大干。他让红姐通过影卫传来的第一份情报直接投影到墙上――那是红姐亲手写的“上海地下势力分布图”，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各个堂口的来历。林辰看着那张图，目光忽然落在一个不起眼的标注

        上：“青帮余脉？”

        红姐的字迹娟秀却带着一丝凌厉：“主人，这是我家族的真正来历。上海黑帮的历史，您应该听过。民国时期，上海滩有青帮三大亨――黄金荣、杜月笙、张啸林。他们掌控法租界、公共租界，所有烟馆、赌场、院、码，全在青帮手里。杜月笙那句‘上海滩没有我杜月笙办不成的事’，至今还在地下传。我的曾祖父，就是杜月笙的贴影卫之一，专门负责‘影杀’――用特殊手段让人乖乖听话。那门手段，就是最早的眠形。”

        林辰手指在图上轻轻敲击，声音低沉：“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