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其自然吧。”林霽攤了攤手，似乎真的對此感到無可奈何。

        江月深一口氣，目光複雜地看著他，像是在看一個還未完全長大的孩子，又像是在看一個肩負重擔的戰士。

        被圍困的幾名學生完全僵在原地，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恐和震撼。

        “太強的人，會被盯上。”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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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我的實力你覺得‘夠用’嗎？”林霽帶著一絲挑釁地問。

        他的動作乾淨俐落，絲毫不拖泥帶水。

        “還湊合。”江月接過結晶，仔細端詳片刻，點了點頭。

        回到源初城郊區的藏點時，天色已濛濛亮，東方泛起魚肚白。

        林霽轉，沒有絲毫的遲疑或多餘的言語。

        那頭中級源獸的體猛地一顫，巨大的衝擊力直接將其內臟震碎。

        他徑直走向那兩名被源獸戲弄的女學生。

        又是一聲巨響，伴隨著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聲。

        那名有著褐色長髮的清麗女孩，她的目光像烙鐵般死死黏在他消失的方向。

        他冷漠地掃視了一圈，確保沒有其他源獸藏匿。

        “轟！”

        他摘下灰色面，出一張略顯疲憊，卻又帶著一絲輕鬆的臉。

        剩下的兩頭中級源獸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住了。

        “快回去吧，這個區域對你們來說太危險。”他淡淡地說。

        “當然是隱藏實力。”他漫不經心地說。

。

        他快步走到死去的中級源獸旁，俯下，熟練地剖開它的腔，取出了那枚散發著微光的源力結晶。

        林霽走到她邊，一屁坐下。

        “路人。”他嗓音沙啞，刻意壓低，與平日裡的玩世不恭判若兩人。

        林霽知這是學院的學生，至於叫什麼名字，他毫不在意。

        林霽笑了笑。

        晨風微冷，拂著林霽額前的碎發，帶走了荒原的血腥味。

        “還有空間，但在同齡人裡算佼佼者。但你……”江月抬頭，目光銳利地盯著他，“在學院裡怎麼辦？”

        他們甚至沒有看清那個著灰色面的人影是如何出現的，又是如何以雷霆之勢，瞬間擊殺了一頭中級源獸。

        “而且，甯姨不是說過嗎？”林霽的笑容微微收斂，語氣裡多了一絲認真。

        完這一切，林霽重新站起。

        他靠在冰冷的牆上，隨手將那枚源力結晶拋給江月。

        “你……你是誰？”其中一個有著褐色長髮的女孩，聲音有些顫抖，眼中帶著警惕和一絲難言的羞辱。

        它們猩紅的眼睛警惕地盯著“灰面”，嚨裡發出低低的嘶鳴，開始不安地後退。

        林霽掃了一眼它們，沒有追擊。

        整個過程，快得像一場幻覺。

        “得不錯。”江月坐在廢棄觀測站的臺階上，手裡端著一杯熱茶，聲音依舊清冷，卻聽不出責備。

        清晨的陽光透過雲層，灑在他臉上，也照亮了他眼中一閃而過的凝重。

        從林霽出手到源獸斃命，不過短短幾秒鐘。

        她記住了那抹神秘的灰色，更記住了那種超越常理的強大。

        這些蠢貨已經不備威脅了。

        它的猩紅眼睛瞬間黯淡，口中湧出帶著內臟碎片的黑血，龐大的軀無力地轟然倒地。

        “那如果你的體質，在學院裡給你惹了麻煩呢？”江月的眼神中，多了一絲擔憂。

        他對著那幾名學生點了點頭，隨後頭也不回地入了黎明前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