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大的份。”

        “那时候，我不知你的战争还要打多久，不知自己究竟还要等到什么时候。我只是想……尽量求个安稳。”

        曼苏尔下颌紧绷：“所以你是为了阿念嫁给魏琰？”

        “不……”玉娘面色发白。她本可以顺着他的话，将一切归结于阿念，归结于当时的境。可那并不是全的真相。

        “我对琰哥哥有情。嫁给他，也是我自己愿意的。”

        曼苏尔倏然沉默下来。

        她嫁给魏琰、与他生儿育女，这些事他早已知。可知是一回事，亲耳听她承认自己的心意又是另一回事。

        他盯着她看了很久，眼底翻涌的情绪一点点落了回去，取而代之是一种近乎苦涩的疲惫。

        “你愿意嫁给魏琰，那时的我，的确无法左右，也没有资格。”

        他开口，每个字都沉沉压在玉娘心。

        “可阿念不是你一个人的孩子。后来战事结束，我也坐稳了哈里发的位置。”曼苏尔视着她，“你为什么还是没有告诉我？你凭什么替我决定，让我这么多年都不知自己有个孩子？”

        玉娘像被他的话钉在原，浑无法动弹。

        她想要辩解，却说不出口。她心里很清楚，这件事无论找出多少理由，她都无法真正反驳他。

        “后来……已经过去太久了。”她低下，攥紧自己的衣袖，“我知你肯定早已收到那封信，知晓我成婚、有了孩子。我不知该怎样再告诉你，我还瞒了你一个孩子。”

        “我怕你怪我，怕你恨我瞒了你这么多年。更怕你对这一切无动于衷……”

        她眼圈渐渐红了，声音也有些哽咽：“我一次次告诉自己，再等一等。可拖得越久，我便越不敢开口。”

        “我知，阿念不是我一个人的孩子，是我擅自替你作了决定。”

        她苦笑一声，像是终于将自己赤剖开在他面前。

        “我太懦弱了。”

        过了很久，曼苏尔才开口：“我不知，这些年你竟是这样想的。”

        他眼底仍残留着尚未消散的痛意：“但有一件事，你其实并未想错。我会怪你。”

        玉娘眼睫轻颤。

        “我爱你。”曼苏尔的声音低沉而缓慢，“作为一个深爱你的男人，我会嫉妒魏琰，会怨你嫁给了他，也会因为你瞒了我十三年而愤怒。我不到对这些事无动于衷。”

        “可这并不意味着我会放弃你们。”

        他停顿片刻，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脸上：“你从来没有问过我，又怎么知我最终会怎样选择？你不能拿那些尚未发生的事来判定我。”

        玉娘无言以对，眼底积蓄的泪意愈发重。

        曼苏尔伸出手，用指腹替她去眼角那点泪痕，随后扣住她的后颈，将人拉进怀中。

        “可我很高兴，到了今日，你还肯把这些告诉我。”他贴着她的发，低声，“那我也把我的答案告诉你。”

        “你怕我怪你，这的确没错。可你怕我不再爱你，怕我知以后也不会来找你们——这两件事，你都错了。”

        他的手臂缓缓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