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出口，玉娘面上笑意一滞。

        “唔……”曼苏尔若有所思地收回目光，“你莫不是瞧上哪个年轻郎君了？”

        他掌住她的腰，将她重新转向窗外，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和她贴得更紧。那已经完全起的肉棒隔着衣料，嵌在她间，随着他的动作，不轻不重地来回磨蹭，磨得她心发。

        成年男子的膛宽阔坚实，隔着衣料贴上她的脊背。炙热的温度与雄厚的男气息一并笼罩住她，驱散了冬日的寒意。她没有回，只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懒懒地倚在他怀中。

        曼苏尔脸上尚带着一层酒意蒸出的薄红，神情看不出多少异样，目光却深沉得叫她心慌。

        他顺着玉娘的视线望去，很快便瞧见空地上那场击鞠比赛。

        曼苏尔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言，没再声。

        玉娘回瞥他一眼，佯作认真地挑选了一番：“那个穿绯衣的就很不错。控稳，出仗也利落，姿瞧着还颇为俊俏。”

        耳后却忽然传来一阵温热濡的感，一下一下，若有似无地，从耳垂到耳廓，慢条斯理地厮磨，挑逗着她的神经。

        曼苏尔环在她腰间的手臂紧了紧：“不过是一群臭未干的小子，有什么好看的。”

        曼苏尔这才重新缓了神色：“那我和你一起看。”

        曼苏尔顿了顿，意味不明地看了她一眼，拇指和食指又寻到那枚已经翘立的红果，捻在糙的指腹

        一枚朱漆小球贴着地面飞掠而过。穿绯衣的少年纵追上，伏挥杖，与另一骑并辔而驰，你争我抢，眼看就要撞在一起。

        “自然。”玉娘覆住他扣在自己腰间的手，“我就是看个热闹罢了。”

        后似是有什么坚的东西飞速地胀大起来。玉娘惊愕地回。

        忽然，不远爆发出一阵响亮的喝彩。

        “你……”她一时语，脸腾地烧起来。

        “什么叫这把年纪？”曼苏尔显然很不服气。他撇撇嘴，“我才三十出。更何况，我比魏琰还年轻十岁呢。”

        “果真？”他低声，声音下来几分。

        玉娘的心也跟着悬了起来。她握住窗沿，指节微微泛白，全副心神都被引。

        曼苏尔没有应她，嘴沿着耳后慢慢下移，住她颈侧一小片柔的肌肤，开始狎昵地舐起来。他尖卷着那块肉，时轻时重地着，留下一片亮的水痕。

        想不到一转眼，竟已过去了这么多年。

        两人不约而同沉默下来。他环着她的手臂没有松开，反而更紧了几分。

        “不是要看比赛么。”曼苏尔低声，“继续看吧。”

坊一天里最热闹的时候。楼下街巷人声鼎沸，有摊贩将栗子埋入炭火余烬煨熟，沿街叫卖，香气四溢。孩童追逐着从他边跑过，一串笑声很快淹没在人群里。

        场上局势已经变了。绯衣少年占得先机，拨转绕到侧翼，球杖一挑，小球应声飞起，正正朝场中另一端掠去。

        玉娘终于扑哧笑出声：“你都这把年纪了，怎么还同几个少年计较？”

        “曼苏尔……你……你要什么？”她有些害怕，一双美目已是盈盈泪。

        半晌，还是玉娘先开了口：“好了，我不过是逗你的。他们哪有你击球击得好。”

        “那个骑黑的也很好，驰骤如风，沉机以待，一击即中，是个善察形势的俊才。”

        玉娘哪里还能若无其事地看球。场上少年们还在纵追赶飞走的小球，蹄交错，尘土飞扬，场边的喝彩声一阵高过一阵。她努力将注意力放在场上，却总被后之人的动作扯回。

        玉娘轻轻了口气，只觉得他掌下的肌肤像是要烧灼起来。

        她正在感概，后传来脚步声。曼苏尔来到她后，展开手臂，将她整个人拥入怀中。

        渐渐地，那沁出星星点点的意，薄薄的亵贴在花阜上，又热又。

        玉娘也看得出神。这群少年意气风发的模样，倒让她恍惚想起当年的情形来。

        玉娘循声望去。街尾有一片开阔平整的空地，不知哪家的少年郎临时凑了一场小球赛，只插了两彩竿作球门，也没有裁判与鼓乐，六七骑在场中来回追逐，鲜衣怒，挥杖争球，旁边已经聚起不少看热闹的人。

        她子一僵，被弄得浑发，偏了偏想要躲开：“曼苏尔，专心看比赛。”

        人群一片叫好，玉娘子也不自觉地往窗外探了探，腰正好过曼苏尔的下腹。

        曼苏尔低下，吻了吻她的鬓角。

        玉娘角微扬，顺势往后靠了靠。

        曼苏尔握在她腰间的手渐渐上移，探入微敞的衣襟，寻到其中一团丰。那团肉如同熟透的蜜果，沉甸甸地坠进他的掌心，一只手勉强能包住大半，肉得仿佛一掐就能沁出汁来。他忍不住了，弹的肉从指间溢出。

        “在看什么，这么入迷？”

        玉娘无奈，只得警告地了他的手背，然后不再他，强撑着把目光放回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