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见了。”

        “那你还不松手？”

        魏琰看着她，像是觉得这句话很没理：“怎么，有胆子，没胆子认？”

        玉娘动作顿住。

        她回看了他一会儿，反倒重新坐稳：“谁说我不敢。”

        魏琰眼底浮起一点笑。

        外，邹文义已经带着人到了亭阶下，隔帘禀：“陛下，晚膳备好了。”

        “进来。”

        帘幕掀开。

        邹文义领着人入内，脚步只在看清亭中情形时极轻地停了一下，旋即便垂下眼去。后几名人更是个个屏息敛目，只盯着自己手中的食盘，连都不敢往上抬。

        玉娘原本还在强撑着从容，这会儿真有人进来，耳到底还是热了。偏偏魏琰一只手仍圈在她腰间，半点也没有要放她下去的意思。

        她索也不挣了。

        人依次将晚膳摆上食案，动作比平日还要利落，瓷盏落案的声响极轻，偌大的亭中竟没人敢多出一口气。

        邹文义最后奉上温酒，躬问：“陛下，可要留人伺候？”

        “不用。”

        “是。”

        邹文义垂首应下，随即后退半步，抬手示意众人退下。

        几名人依次躬退出亭外，他落在最后。

        待最后一人退下，邹文义走到亭旁，抬手摘下束住帘幕的铜钩。原本拢在一侧的帘幕随即散落下来，他又伸手将最后一褶痕理顺，直到严严实实遮住亭中光景，这才离去。

        外的脚步声渐渐远了，玉娘偏过脸看魏琰：“他们明日怕是都要知了。”

        “知什么？”

        玉娘瞪他。

        魏琰却已经神色自若地拿起银箸，将一块炙肉夹到她面前的小碟里：“不是要吃饭？”

        玉娘低看了看自己的姿势：“这样吃？”

        “不然呢？”

        他问得理所当然。

        玉娘默了默，忽然也拿起筷子：“那就这样吃。”

        她果真就这样吃了起来，侧坐在魏琰上，一手扶着食案，另一只手执箸，神情竟还算从容。

        魏琰将她圈在怀里，偶尔替她夹上一筷菜，仿佛两人当真只是换了个亲近些的姿势用膳。

        两人谁也没再说话。帘外水声潺潺，亭中只偶尔响起杯箸相的细响。

        玉娘才吃了几口，便察觉腰后的手掌轻轻动了一下。

        起初只是拇指隔着衣料，在她腰窝里若有若无地摩挲。动作不重，像是漫不经心，温热的感却随着一次次抚弄透过薄的衣料渗进来，弄得她腰间渐渐发。

        玉娘没有理会，仍旧低夹菜。

        那只手便顺着腰线开始缓慢向下，最终停在她的上，五指收拢，将一侧柔的肉握进掌中，不轻不重地了一下。

        玉娘手中的银箸顿了顿。

        魏琰仿佛毫无所觉，只从碟中夹起一片鱼脍，仔细剔去细刺，送到她边。

        两人目光相接。

        玉娘迟疑片刻，还是微微启，就着他的手将那片鱼脍了进去。的从银箸前端过，魏琰掌心一紧，将她往自己怀里又按近了些。

        隔着层叠的衣料，两已经没有任何空隙。

        玉娘这才真正感觉到抵在下的那变化。

        起初还只是隐约硌着她，随着魏琰越来越沉的呼，坚的形状也变得愈发鲜明，沉沉地陷进她的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