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温热的从她内涌而出，却不是从花，而是从上面那早已被压迫得不堪重负的细小出口。溅在两人紧贴的小腹之间，顺着他的腹肌和她的往下淌。

        与寻常的失禁不同，这并非一如注的急，而是在痉挛的间隙里一一涌出的涌。

        花在他周围猛烈收缩，每一次绞紧都挤出一小，随即便被花的抽搐打断，再挤出，再打断，于是那便断断续续地溅。与他抽送的节奏、与她高的抽搐交错在一起，分不清哪一次是淫水，哪一次是。

        空气中弥漫开一淡淡的腥甜，夹杂着另一种温热微咸的气息。

        玉娘愣了一瞬，随即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

        她羞耻地伸手去捂脸，却被他捉住手腕按在枕侧。她偏过去不敢看他，眼泪夺眶而出，顺着眼角淌进耳廓。

        “别看……不要看……”

        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清，尾音被哽咽吞没。

        沈昭没有说话。

        他停下动作，低看着两人之间那一小片狼藉。

        白浊与淡黄混在一起，沿着她的大蜿蜒而下，沾了下的褥子。

        然后他俯下，吻住她。

        吻落在她透的眼角，轻轻抿去睫上挂着的泪珠，又沿着泪痕一路吻到她耳侧。

        “没事，没事。”他的声音低沉而安稳，像是怕吓到她，每个字都说得很慢，“只是月份渐长，腹中压得紧了。有孕之人，偶尔都会如此。”

        说话间，他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令她心底渐渐安定下来。

        “不是你的错。”他吻了吻她的额心，“是我方才没有顾好你。”

        他的手掌从她小腹上过，抚了抚那隆起的弧度，动作极轻极柔，仿佛在安抚腹中那个不安分的小东西。

        玉娘的眼泪却得更凶了。

        她自己也说不清缘由。方才分明只是羞窘，此刻被他这样抱着安抚，心里那点委屈却像忽然寻到了出口，怎么也止不住。

        沈昭显然也有些无措。

        他看了看她，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低亲了亲她的眼角，然后从她内缓缓退出来。

        玉娘的子颤了一下。他立即托稳她的腰，伸手扯过榻边一件干净的中衣，耐心替她净间与小腹上的痕，又草草收拾了自己。

        从始至终他都没有问她缘故，只是动作格外谨慎，偶尔抬眼看看她，像是唯恐哪里又让她难受。

        待一切收拾妥当，沈昭用薄衾裹住她，抱着她换到窗边那张干净的榻上，躺回她边，重新将人揽进怀中。

        玉娘顺势伏到他前，隆起的小腹贴着他平坦的腰腹。那片肌肤方才拭过，还带着些凉意，她下意识朝他怀中缩了缩。

        沈昭立刻收拢手臂，把她抱得更紧。

        玉娘将脸埋进他口。哭得太久，她的气息仍旧断断续续，偶尔还会不受控制地抽噎一下。

        他也不知该如何哄，掌心只能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她的后背，耐心等她平复下来。

        过了许久，她闷闷的声音从他怀中传出来。

        “……好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