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夹攻，玉娘几乎要疯了。

        热、柔，带着一种与她对他认知完全颠倒的温柔侵略。

        那两片肉在他眼前微微翕动了一下，隙间又渗出一点水光，顺着会阴慢慢往下淌。

        她羞得想合拢双，刚一收紧，反倒像是将他的夹在了中间。沈昭的呼明显重了几分，鼻息在她花上，热得人。

        “啊――！”

        他停了停，像是在等她的反应。

        不是方才那香膏的味，是她子淡淡的一点香，带着温蒸出的微微腥甜，于他而言却比任何香料都勾人。

        话未说完，他温热的鼻息已经拂过她心最私密的那一，她浑一僵，手指在半空中蜷了蜷，终于还是落下去，轻轻搭在了他的发。

        玉娘眼前

        玉娘闷哼了一声，腰腹绷紧又下，搭在他发的手指不自觉地攥住了他的发丝。

        只是甫一探入，玉娘便蹙起眉，轻轻“嘶”了一声。

        沈昭皱眉想了想，将牙搁在一旁，低声：“先不用这个。”

        玉娘咬住手背，却挡不住断续的息从指间漏出来。那感觉太过鲜明――

        她的子生得白，私尤甚，白得近乎透光，像最薄最细的瓷。没有一丝发，整个阴光洁如玉，粉得如同初绽的桃花。

        她松开手背，呻一声声逸出来，断断续续，带着哭腔。腰不受控制地向上迎合，追着他的，将花往他嘴里送得更深。

        她看不见他的脸，只能感觉到他的目光，灼灼地停在那片的肉上。

        那象牙质地虽光，却终究是死物，比不得血肉温。她又有大半个月未经人事，即便有香膏，也难免涩滞。

翼翼地抵上去。

        尖寻到花端，挑开一层薄薄的褶皱，找到了藏在里面的花。那粒小已经微微发，刚从包中探出来。他没有立刻上去，而是将尖收窄，用尖最尖的那一点，轻轻绕着它打转。

        沈昭不再犹豫，尖探出，从花底端一路向上去，缓慢而用力，将两片肉从黏合分开，留下一温热亮的痕迹。

        沈昭从间发出一声闷笑，气息震在她感到极点的花上，她又是一个激灵，终于忍不住咬求他：“别……别……”

        沈昭立刻停住：“疼？”

        他没笑了，却张嘴将整个花入口中，尖抵着它，不疾不徐地碾磨。他的右手从她侧下，食指探到花下方，沾了点沁出的汁，沿着那条细来回动，却迟迟不进去，只在入口一圈一圈地按。

        烛光从他后照过来，在他肩投下一片暗影，恰将她整个下笼在其中。明暗交界，那两片闭合的花泛着淡淡的水光，中间一条细微微凹陷，颜色从边缘的浅粉渐次加深，越往深越是嫣红。

        “……有一点。”她实话实说。

        她忽然意识到他要什么，慌忙伸手去挡：“别――”

        沈昭察觉到她的反应，力稍稍加重了些。嘴收紧，将那一粒小轻轻往外嘬，面包裹住它，尖快速而短促地拨弄。

        她从未想过，沈昭这样的端方君子还能用为她这种事。

        他没有停，尖抵着花内侧，顺着轮廓细细描摹。那里薄得近乎透明，连脉络都隐约可见，被他粝的面反复碾过，很快便泛起一层绯红，微微了起来。

        她抓着他发的手指时而收紧时而松开，像是不知应该将他推开还是按得更紧。

        第一个吻落在花外侧。很轻，像是怕惊着她，只是嘴碰了碰，便又退开。温热的吐息上去，玉娘脚趾蜷起，抓着褥子的手又紧了几分。

        那两片闭合的花抽搐似的，在他的目光下又吐出一汪水。

        然后低下去。

        玉娘猝不及防，一声惊呼脱口而出。整个人像过了电，腰猛地往上一弹，又被他稳稳按住。她的开始细细地打颤，膝盖不自觉地夹紧了他的侧，反倒将他更深地按向自己。

        玉娘正疑惑他打算如何，却见他俯下去。一手托了她的后腰，将她的双架上肩。她的膝弯搭在他肩胛，下便微微悬空，朝他的方向敞了开来。

        沈昭凑得极近，几乎是贴着她看。

        他离得太近，鼻尖几乎到那片肉，能闻到那里散发出的气息。

        “别动。”他双手按住膝弯，不让她躲，嗓音哑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