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拿起旁边一块干净的帕子，先替他拭干净，再自己的。

        裙下那仍在隐秘地悸动。心隔着一层布在他上磨了那么久，却始终差了一口气，未尽的快意悬在里，既没有散去，也无法再向前一步。

        她抿了抿，将裙子上的褶皱抚平，又将散开的衣襟拢好，抬起时面上已看不出任何异样。

        沈昭闭着眼，没有看见她低时那一闪而过的、未被满足的红。

        回到房中后，玉娘先净了手，又换下被汗意濡的中衣。

        侍女送来热水，她只说想独自歇息，便将人遣了出去。房门合上，屋内很快安静下来，只余炭火偶尔发出的噼啪轻响。

        玉娘坐在榻边，端起案上的茶盏喝了几口。

        温凉的茶水过间，里的燥热却没有平息。

        那被骤然截断的意始终盘踞在小腹深，时轻时重地折磨她。玉娘并拢双，想要压下那阵淫，热的肉却随之相互摩，又挤出一温热的水，濡了刚换的亵。

        她闭了闭眼，呼仍旧无法平复。

        再睁开时，目光落向枕边。

        那只木匣安静地放在那里。

        从前她只当这是一个纾解情的普通物。可如今只要想到这里的东西，耳畔便会浮起沈昭那句石破天惊的话。

        山谷中凌空而起的日芒，暮色里近乎凝滞的冰晶，那片盛大得不似真实的景致，也让这一切像是自己恍惚中生出的一场幻梦。

        只是……

        刚刚灼热的呼，交扣的手指，贴近时的温，还有上迟迟未散的酸麻胀意，都如此真切。

        虚幻与真实交叠在一，搅得她心神难安。

        玉娘迟疑片刻，终于伸手将匣子取了过来。

        匣盖打开，玉白的牙静静卧在暗红绢上。灯火映过圆的端，也照亮了上被人细细雕出的纹路。

        她将它拿起。

        形状与分量已不再陌生，但现下看着却有种格外的新奇与动。玉娘低着，指腹先沿着向上挑起的弧度缓慢抚过，又循着上的凸起，一点点摩挲那蜿蜒而下的脉络。

        方才碰沈昭时的温仿佛仍残留在指尖。而眼前这牙，除了没有温度，竟连细微之都与他一般无二。

        “原来……”

        她的指尖停在其中一凸起上，喃喃：“当真一模一样。”

        玉娘的脸颊仍在发，心口却浮起一种难言的酸。

        原来在她尚且什么都不知的时候，他就已经将自己最隐秘、最难以启齿的念留在了她边。

        玉娘垂下眼，将牙贴近边。柔的在圆的端轻了一下，声音低得近乎叹息。

        “阿昭，原来你早已告诉我了。”

        门外，顾琇的脚步倏然停住。

        他手中端着医官新的安胎药，本想亲自送来，也好借此同她说句话，缓一缓两人这几日近乎僵滞的气氛。

        房门没有关严，留着一窄窄的隙。最初听见玉娘唤出那个名字时，他还有些疑惑。

        可紧接着，那句低语清清楚楚地传了出来。

        顾琇面上空白了一瞬，随后隔着门望进房中。

        玉娘坐在榻边，乌发松散地垂在肩后，手中握着的，正是他曾经见过，也曾亲手用在她上的那件牙。

        他当然记得它的模样。

        过分细的轮廓，异乎寻常的尺寸，还有那些原本本不必被雕刻出来的细密纹路。当初他便觉得制出此物的人居心叵测，实在是其心当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