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衣裳沾在沈昭前。

        她低低叫了一声，慌忙往后退。

        沈昭的手仍稳稳扣着她的腰。

        两人近得过分。他低便能看见她发红的眼尾，看见她前透的衣料，也闻得到那从她衣襟里散出的温甜香。

        沈昭抬手碰了一下那片痕。

        玉娘像被到一般，立即挡开他的手：“别碰！”

        指尖沾上了一点白色的汁。

        沈昭垂眸看了片刻，终于明白过来。

        “是。”

        玉娘怔住。她像是没有听懂，茫然地望着他：“什么？”

        沈昭将指尖上的捻开。颜色莹白，质地比水略稠，散发着浅淡的香。

        “你在溢。”

        玉娘的脸从茫然一点点涨红。

        她下意识低看向自己的口，又很快移开目光。那两个字落在耳中，实在陌生得令她无所适从。

        她甚至没有想过，自己尚未生产，里竟会出汁。

        “可是……”她声音发紧，“怎么会……”

        沈昭没有回答。

        其实他也是第一次见她如此。

        那些夜里，他隔着窗看她自渎，对她的也在一次次窥视中日渐熟悉。

        他知她怀孕之后口日渐丰盈，也见过她因胀痛而独自弄双，却从未见过莹白的汁自那两点嫣红间缓缓沁出。

        眼前的一切对他同样陌生，却也勾起了一种隐秘而近乎本能的渴望。

        玉娘前仍在不断渗。汁被衣料进去，又在她呼间一点点沁出。她的神情越来越不安，双臂紧紧护着自己，像是忽然生出了某种不由她掌控的变化。

        沈昭解下狐裘披风，先绕过她的肩背，将厚实柔的铺在树干上。

        随后，他扶住她的肩，将她按进披风与云杉之间。

        糙树被狐裘完全隔开，玉娘背后只到温蓬松的绒。披风两侧垂落，遮住她大半，也挡住林间残余的冷风。

        “阿昭？”

        沈昭抬手去解她领口的系带。

        玉娘终于反应过来，紧紧按住衣襟：“你要什么？”

        “衣裳已经透了。”

        “我回去再换。”

        “从这里回府至少要一个时辰。”

        沈昭的声音仍旧平静，手指却已经挑开了第一系带。

        玉娘一把抓住他的手腕：“那也不能在这里……”

        “再这样闷下去，会受寒。”沈昭的视线缓缓掠过她紧护在前的双臂，又落在衣襟间不断扩散的痕上，“或者，你想让旁人看见？”

        他垂眸看着她，眼底沉静得过分，深却隐约压着一线危险的暗色。手上的动作仍旧不疾不徐，甚至称得上从容，仿佛眼下这一切，当真只是为了替她理这场突如其来的麻烦。

        玉娘被他看得心发慌，攥住他手腕的指尖也不自觉收紧。

        可……可就算是阿昭，也不能替她这种事吧？

        纵然他们幼时亲近，这些日子他又一直照顾她，但终究早已不是不懂男女之别的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