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子没有完全放下，只垂了一半，恰好能透过半开的那一侧看见榻上的情景。

        甚至还没来得及想好给自己找什么理由，人已经披衣出门，沿着游廊，一步一步走到了她的院外。

        他明明闭着眼，可那些画面反倒越发清晰，像一帧一帧被灯火照亮过，怎么也压不下去。

        她微微蹙眉，感受到那小口传来的撑胀感和滞涩感，没有急着往里送，只是握着它，用端在隙上来回动，让那层透明的更多地涂抹在物上。

        屋外，月色如水，万籁俱寂。

        里面没有别的反应。

        中衣和亵被随意堆在榻尾，她赤着子跪坐在锦褥上，出大片莹白的肌肤。长发散下来，铺了满肩，发尾落在腰窝，随着她细微的动作轻轻晃。那截腰纤细得过分，两侧的弧线收得极紧，往下却又骤然丰盈起来，在侧勾勒出柔的曲线。

        沈昭不知自己是怎么走到这里来的。

        指尖到窗棂时，停了片刻。

        桌上，一盏孤烛静静燃着。烛光将整间屋子照得昏黄而温。

        半个时辰，或许更久。

        沈昭站在那里，间微微发紧。

        只有另一种他已不再陌生的声音。

        下一瞬，他已经将那扇窗极轻地推开了一线。

        物中段那几条雕刻出来的青纹路过那一圈最感的地方，她的猛地抽搐了一下，足尖在褥子上蹬出一痕迹。

        很快，她的指腹就沾满了黏稠的

        “嗯——”一声压抑的闷哼从她鼻腔里溢出来。

        那夜残烛下的帷帐，那截莹白的小，那团的酥，她绯红的脸、发颤的眼睫，还有那只探入亵、在里面来回动作的手。

        这一次进去了更多，大约一个指节的深度。

        她顿住了，眉微微拧起，嘴张开无声地息。那圈肉被撑成了一个圆圆的小环，紧紧地箍着象牙的端，随着她小腹的起伏一缩一缩的。

        屋里没有人声，窗紧闭着，窗纸上映着一点昏黄灯色。

        窗纸在推开时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脆响，他立刻停了手，侧耳听里面的动静。

        他很清楚。

        沈昭屏住呼，从那条窄里望进去——

        于是沈昭从游廊外侧绕了过去，避开廊下灯火，最后停在正房东侧的窗下。

        窗边有一株老沙枣树，枝叶繁密，夜风一，细碎叶影便筛落下来，正好将他的形遮在暗。

        可他还是抬了手。

        她已褪尽了衣衫。

        可也就片刻。

        那一圈肉被撑开了一个小小的口子，住了物端，像嘴一样翕动着。

        这一次的幅度大了一些，进出之间，她能感觉到自己内那些褶皱被一点点撑开、填满。

        进去了。

        他没有走正门。

        玉娘深一口气，手上微微用力。

        他只记得自己在榻上辗转了许久。

        物端再抵上去的时候，不再是干涩的感，而是自然地下陷，仿佛抵入一团水的泥沼，带出一些细微的响声。

        守夜的侍女多半还在附近，若被人撞见，他本无从解释。

        黏腻的、有节奏的水声，还有压抑到变了调的息。

        后来，他便起了。

        他本该转离开。

        她低着，慢慢伸出手，怯地在下一阵摸索。纤细的指尖没入心那片阴影，在那微微张开的隙搅弄。

        了几下，她感觉到自己更了。

        只是一点点，大约半个指节的深度。

        他其实早有预料。

        沈昭的呼不觉有些发紧。

        她又往里送了一点。

        他想起白日里她捧着那只匣子时，眉眼间那点藏不住的欢喜，原本叫他心口一松。可那一点安很快便被另一重画面压了下去。

        她咬着下，慢慢地将物往外抽，抽到只剩端还在里面，然后又缓缓推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