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臂横在她腰间，呼一下一下过她耳侧，下颌也时不时地蹭过发鬓。

        完这一切，他便没有再动。

        车仍在前行，车厢剧烈摇晃。他却像疯了一般在她内冲刺，直到最后一次猛地往上去，将她整个人按得死紧。

        李玹慢悠悠开口：“垫在下，路上不会那么难受。”

        他却只低吻住她，尖强势地撬开她牙关，堵住她所有求饶的声音。

        玉娘惊讶：“这是？”

        他没有半分悔意。

        可她的上，从发梢到指尖，从肌肤到气息，全都染着他的味。那隐秘的地方，至今还着他留下的，混着她癸水初至的血气，被他彻底地、从里到外地占据了一遍。

        他大分时候都在理货单与账册，偶尔闲下来，便不顾她的挣扎，将她拘进怀里。倒也没什么不好见人的事，只是掬着她不许走。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很久，才缓缓将半的阳物从她内抽离。退出时带出一声细微的水声，混着与血丝的浊白顺着她的缓缓淌下，洇在塌上的垫褥间。

        阿尔扎看了看李玹，见家主仍低翻着账册，并没有异常的神色，这才答：“是家主的氅衣。”

        这种舒畅是从未有过的，像一野兽终于把久觊之物纳入掌中，然后安然卧于巢，一寸一寸干净她的骨血，直至餍足。

        玉娘低看了看那领锦氅。外织着暗金卷草纹，里子却是细的素绢，一看便不是寻常物件。她实在没好意思拿来垫在座下，只将它盖在小腹上，轻轻拢在怀中。

        说实话，他其实觉得心舒畅。

        可同男子的这样严丝合地贴在一起，终究太过亲密。

        那阳物深深埋在她最深，一稠的涌而出，量大得几乎要将她小腹撑起。混着血丝与淫水，从交合溢出，顺着她大内侧往下淌，了两人交叠的衣摆。

…”

        李玹纹丝未动。

        车厢内，只剩两人交叠的呼声，一轻一沉，渐渐成同一个节拍。

        每当她腹中隐痛，被车颠得有些受不住时，商队便会恰到好地停下。待她缓过那阵疼，才又继续启程。

        她疑惑地看向阿尔扎。

        他取过一方干净的帕子，蘸了少许水壶中的清水，小心翼翼地替她拭。动作很轻，像怕惊醒她。从到花，再将那些干涸的、的痕迹一点一点清理干净。

        玉娘累极，也痛极了，小腹深仍旧一阵一阵地闷胀抽痛，连指尖都懒得动弹。

        李玹见此没也说什么。

        他低吻了吻她汗的额角，声音里是难得的缱绻温柔：“累了便靠着我睡一会儿。”

        这日午后，阿尔扎又拿了一领联珠纹锦氅过来。

        他靠在车上，静静看着她。她蜷在他口，呼均匀，眉间还微微蹙着，像是梦里也不甚安稳。

        车继续在驿上前行，车轮碾过沙土与碎石，发出单调的声响。帘幕低垂，将外面的天光遮得只剩一线昏黄。

        她没有力气指责眼前人这种禽兽不如的行为了，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他颈窝，紧紧靠着他，汲取他上的意。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衣料下那炙热硕大的轮廓，正抵在她间，随着车轻微的颠簸来回地动，像一蛰

        那温热透过薄薄的衣料渡过来，让她紧绷的一点一点地松弛下来，意识渐渐模糊，终于沉沉睡去。

        后面几日，李玹倒是收敛了许多。

        车厢里弥漫起淡淡的血气。

        玉娘全猛地绷紧，花径剧烈收缩，像是被到般痉挛着吞吐他的。她的额已然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呼乱得几乎断气，小腹坠胀闷痛得比平日经期更甚，整个人地在他怀里，再也动弹不得。

        之后他又从暗格里取出一块干净的布，垫在她下，替她拢好散乱的裙摆，将她的衣襟重新系好，又将自己的外衫解下，轻轻盖在她上。

        李玹仍将她抱在怀中，没有立刻退出。的阳物依旧半地堵在她内，不许那些与血水淌出分毫。

        玉娘起初还没察觉，直到队伍一日里停了三四回，她才隐约明白过来。

        帕子上染了浅淡的红，他看了一眼，嘴角勾起若有若无的笑意，将它仔细叠好，然后收入怀中贴的暗袋里。

        他低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呼逐渐平稳下来，睫上还残着一点未干的意。

        他知这念卑劣，愧疚也曾像一簇火星，在他心掠过，但也仅仅是一瞬间的事。那点火光还没来得及烧起来，就被更深的、更原始的占有彻底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