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琰起初还带着笑，被她这样看了一会儿，眼底那点散漫渐渐收了。他忽然很轻地叫了她一声：“玉娘。”

        “别躲。”他抵着她低声，“昨夜不是很能缠人么？”

        “啊——”玉娘猝然蹙眉，轻呼出声。

        短暂的安静过后，魏琰眼底那点紧绷终于一点点散开，像是水慢慢退下去。他眉眼重新舒展开来，又恢复了方才那无赖的模样。

        昨夜被反反复复地侵占，心里虽已透了，内里那层层肉却还酸胀着，带着一夜未褪的钝感。此刻感到极点，骤然被那硕的冠首重新撑开，便泛起一阵细密涨涩的痛意，清晰得叫人发麻。

        “我记得。”

        魏琰闻言果然不敢再来。他伸手住两片花间那粒小，轻轻慢慢地着，指腹打着圈地捻，只入了浅浅一点点的深度，不快不慢地抽动。冠首在她口那圈肉间小幅度地进出，来回厮磨，一点点把紧张退。

        “既然记得，”他一本正经，“方才我在下服侍了那么久，你总不能只顾自己快活。”

        “你……”她的嗓子还哑着，眼睛似乎没完全睁开，脸已经红了。

        她瞪了他一眼，伸手便要去扯被子。魏琰却先一步按住她的手腕，神色坦然，慢悠悠地：“无妨，没人会进来。”

        “昨夜……”

        魏琰俯吻住她，手下扶着那硕的棒一点点撑开酸的甬，直到沉沉抵住她，腹下贴合，再无空隙。玉娘被撑得眼尾发红，腰轻轻往后一缩，却被魏琰按住。

        数十下狠过去，玉娘已是啼不止，一声高过一声，眼前的一切仿佛都被晃得支离破碎。

        她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上未着寸缕，正被他压在下。昨夜临睡前还盖得严严实实的衾被，早已不知被踢到了哪里，一半垂在榻尾，一半堆在地上，只留她一个人赤条条地袒在渐盛的日光里。

        日光打在她脸上，她半阖着眼，长长的睫在眼下投出两片清淡的扇影，勾勒出一丝令人想要摧折的柔弱。

        “魏琰！现在可是白日！”

        魏琰动作一顿，立刻不动了：“还疼？”

        玉娘无语，闭上眼，简直不想理他。

        他停了一下，像是斟酌着该不该问，又像是在害怕什么。

过多久，她的子骤然绷紧，脚趾蜷缩，腰弓起来，两条夹紧了他的，水一脑地泻在他面上，把他的下巴都浇了。

        玉娘一噎。她瞪着他，久久没有说话。

        魏琰控制不住地动腰，那柄凶悍的肉刃在她热紧致的花径里大开大合地进出。层层叠叠的肉紧绞着，深的花心像一张小嘴，对着一再侵犯的冠首又又勾。他舒爽得几乎要升天，愈发收不住力，浅抽深入，在花壶里反复叩关，每一下都往那最幽深凿。

        玉娘仰起颈，间溢出的呻被撞得断断续续。白日的光太亮，帐中一切都无藏匿。她能看见魏琰肩背绷起的线条，看见他面上沉得骇人的色，也看见汗水沿着他鬓边到下颌，滴落在她前，又顺着沟入深。

        “……有一点。”她的声音细若蚊蚋。

        “很甜。”他重新爬上来，贴着她的耳，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她耳朵里，“往后日日都要喝。”

        这样退少进多地磨了片刻，她的呼渐渐下来，蹙着的眉也松开了。那阵痛意不知什么时候散了个干净，花里重新泛起熟悉的意，越来越，越来越，裹着他的前端轻轻。

        床榻一声闷响。

        玉娘仍看着他，没有躲闪，也没有再去扯那条被子。她迎着他的目光，眼尾还有些没散净的红，眼神却清亮得像一汪被日光照透的井泉。

        一双雪随着他的动作上下颠簸，雪白的浪翻涌，魏琰看得眼热，双手忍不住覆上去，将两只儿拢在掌中，指腹捻着尖又又刮，直把两颗珠亵玩得高高起，裹上一层亮晶晶的汁水。

        他等她慢慢下来，才从她间抬起来。薄上一片亮莹莹的水光，他也不，伸手抹了抹下巴，声音因为闷了太久而有些发哑。

        话音刚落，他便抽出大半，又重重回。

        魏琰便当她是默认。他抬起她的腰，在下垫了个枕，扶着早已怒涨的阳凑过去。冠首抵上口，只轻轻一送，便浅浅地没入一个端。

        魏琰一怔。

        魏琰偏在这时伸了一只手下去，就着交合的，寻着那一粒翘起

        玉娘被那热气得耳酥麻，迷迷糊糊睁开眼，正对上他那双带着薄红、偏又着笑的眼睛。她先是一懵，而后才发觉自己上不着寸缕，心得不成样子，连下的褥子都洇开了一小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