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表妹清白不说，你竟一声不吭，不打算负责，还要送你表妹去成亲！你让你表妹今后如何自？当个和你偷情的淫妇吗？”

        “不不——”梁如意冲上去护在顾琇前，急急申辩，“姑姑，都是侄女的错！是我勾引的表哥，表哥上次是中了药，他不想的，他本记不得发生了什么。”

        “那这次也是吗？”梁夫人深深看一眼儿子。

        顾琇无话可说，他确实动了不可言说的肮脏情。

        “是，是侄女勾引表哥，侄女想在嫁人前了却自己一些念想。”梁如意低认错，对着梁夫人深深一叩，“我已是残花败柳之，愿以一死成全表哥清白！”

        说完她便要往顾琇后子撞去，顾琇下意识抱住她撞过来的躯，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只听梁夫人喝：“胡闹！动不动就要死要活的！这里没人要你命！”

        梁如意在顾琇怀中瑟缩一下，嘤嘤哭泣。

        梁夫人听到侄女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也不再她，对顾琇：“如今我既已知是你破了如意子，那她是万万不能再嫁去崔家了，你挑个日子迎她入府吧。你表妹好歹是伯爵府的娘子，妾已是辱没她了，给个贵妾如何？”

        顾琇浑一震，心被恐慌淹没，放开梁如意，下意识说：“不行！”

        “有什么不行？”梁夫人奇怪，“你一而再再而三沾你表妹子，难还不想负责？”

        “不，不是这样的。不该是这样的……”顾琇喃喃。

        我的玉娘怎么办？我和玉娘怎么办？

        梁夫人看出他的不愿，退而求其次说：“那至少得给个良妾吧？”

        见顾琇还是不说话，明显不愿意，梁夫人有些气恼，这个儿子怎么油盐不进啊！

        明明前面都很顺利，怎么能功亏一篑呢？

        这时，梁如意上前拜：“姑母，表哥和表嫂夫妻情深，如意万不愿那棒打鸳鸯的大棒。侄女今生不求荣华富贵，只求能远远看到心上人便足矣。如今侄女实在没脸再同崔家成亲，只愿搬出将军府，在外青灯古佛，吃斋茹素，余生为姑姑姑父，表哥表嫂祈福。”

        梁夫人心疼得扶起她：“如意你是个好孩子，是我这孽障对不住你。你年纪轻轻说什么青灯古佛，吃斋茹素，难你真要绞了发去姑子不成？以后莫要再提这事，我让你表哥给你在外找个宅子，你先暂时住过去，我想办法将和崔家的亲事了了，咱们再说后事好不好？”

        “这总行了吧？”梁夫人转没好气地对顾琇说。

        顾琇也没更好的法子，只得木木点同意。

        顾琇给梁如意在外找的宅子离将军府不算远，仅二里路，位于兴坊南曲，梁夫人希望侄女日后也能时常来府中看望她。顾琇安置好梁如意，便回到书房，打算理下公务。然而手上拿着从大理寺带回家的案册，却半天看不进去。

        他不明白那日自己是怎么想的，竟然……竟然在清醒的情况下再一次铸成大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