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来得猝不及防，小纱的尖叫被他进嘴里，内剧烈收缩，绞得他发麻。阿清在她内释放，的填满她，两人同时颤抖着抵达峰。

        “小纱……”他息着叫她名字，腰的节奏逐渐失控。

        “你知吗？”她轻声说，“这是我人生第一次觉得……不是绝望和虚假的。”

        “啊……哈……”她的息扑在他上，带着糖的薄荷味。

        窗外，台风过境，暴雨渐歇。

        阿清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左。心震动着她的掌心，快而有力。

        雨停了，樱花被落一地，但枝又冒出新的花苞。

        阿清仰吻她，不是撕咬，不是占有，只是相贴，尖轻。小纱僵了一瞬，随后放松下来，任由他的进口腔，勾着她的纠缠。

        阿清明白她的意思，低吻住她，吞下她的息。他们的交缠，呼交，紧密相连，像是要将这些年错过的温度一次补回来。

        她看向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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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唯一一个……”他声音哽咽，“……碰到我心脏的人。”

        她的指尖划过他锁骨的西太后金属片，划过他脖子上的烟疤，最后停在他心口。

        小纱的环上他的腰，脚跟抵着他的，将他压向自己。他们的严丝合，仿佛天生就该这样契合。阿清的额角渗出汗水，滴在她锁骨上，顺着肌肤落，消失在两人紧贴的膛之间。

        她低咬住他的肩膀，不是惩罚，而是某种无言的允许。阿清猛地翻将她压在下，更深地撞进去，两人的交合一片泥泞，水声淫靡得令人耳热。

而带着某种柔的沙哑。

        “我要……”小纱的声音断在咙里，手指插入他的发间，粉棕色的挑染缠在她指节上。

        “别碰那里……”小纱低声说，却没有推开他。

        小纱没嘲笑他的矫情，只是将他拉进怀里。阿清的脸埋在她口，呼逐渐平稳。

        阿清托着她的，缓缓向上弄。这次的节奏很慢，每一下都碾过她最感的那一点，拖出黏腻的水声。小纱的腰不自觉绷紧，内绞着他，像是在挽留，又像是在促他更深。

        天亮时，小纱发现小奈蜷在两人脚边，肚圆的。阿清还在睡，长睫投下阴影，粉棕色的挑染缠在她指间。

        蜡烛燃尽前，小纱翻过，面对阿清。

        阿清的指尖没离开，只是放得更轻，像在对待某种易碎的宝物。他的另一只手抚上她的口，掌心覆住她的心――和他一样快，一样乱。

        唾从嘴角溢出，滴在两人紧贴的小腹上，混合着之前未清理的，一片。阿清的手从她的腰到脊背，指尖描摹着她凸起的脊椎骨，最后停在肩胛上的旧疤上，轻轻摩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