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物在成功宣示主权并播撒基因后的慵懒和惬意。

        他终于恢复了一些力气，用双臂支撑着，慢慢地从她上爬了起来。

        随着他的动作，那已经完全化下来的肉棒，也“噗嗤”一声，从她那依旧温热的内了出来。

        他跪坐在床上，低一看，只见床单上，以及莉娜那雪白的大内侧，是一片狼藉的、混合着他白色和她鲜红色子之血的、暧昧而刺眼的痕迹。

        这铁一般的证据，向他宣告着，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不是梦。

        他的目光从那片狼藉上移开，落在了依旧一动不动地趴在枕上的莉娜上。

        她怎么样了？

        刚才那声痛苦的尖叫，还有那个……那个神秘的、会的“小嘴”，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强烈的好奇和一丝迟来的、微不足的担忧涌上心。

        他不再只沉浸于自己的世界里，而是伸出手，轻轻地搭在她光洁的肩膀上，小心地、用一种尽量温柔的力，将她翻转了过来。

        当他看清莉娜的脸时，他心中那点刚刚升起的、作为征服者的得意，瞬间冷却了大半。

        她的脸上满是泪痕，那双美丽的、浅褐色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眼神里没有情，没有满足，只有一片茫然的、仿佛灵魂出窍般的空和深深的困惑。

        她的嘴微微张着，还在无意识地轻轻颤抖。当他移动她的时，她咙里出了一声压抑的、带着明显痛楚的、小兽般的呜咽。

        看着她这副被自己彻底玩坏了的、无比凄惨可怜的模样，林哲的心里忽然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

        一混杂着罪恶感、怜惜和更加强烈的、想要将这件只属于自己的珍宝藏得更深的占有的情绪，翻涌了上来。

        他笨拙地爬下床，走进卫生间，用热水浸了一条干净的巾，然后又走了回来。

        他跪在床边，一手撩起她上那件同样凌乱不堪的T恤，另一只手拿着温热的巾，开始仔细地、轻柔地，拭着她大那些属于他的、污浊的痕迹。

        林哲的动作很轻柔，温热的巾过她大内侧的肤，带走了那些黏腻的、让他感到罪恶又满足的污迹。

        这轻柔的碰，似乎终于让莉娜从那场充满了痛苦与怪异感觉的风暴中，找回了一丝神智。

        她当然并不是一个玩偶。

        她只是被抛入了一个完全无法理解的环境，又被一种她无法理解的力量所侵犯，以至于她的大脑暂时放弃了思考。

        现在，当那撕裂般的疼痛渐渐退去，一种更加深刻的、盘踞在她小腹深的、奇异的温热感，开始变得清晰起来。

        她看着眼前这个正在为自己拭的男人，他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有疲惫，有满足，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愧疚？

        她决定开口，她必须搞清楚，刚才那场充满了神圣感和暴力的仪式，究竟意味着什么。

        “汝之……生命之种，已在我内……”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哭泣后的虚弱，但吐出的每一个音节，都带着一种古老的、如同祷文般的韵律，“那最后的‘魂之锁’……是盖亚的意志吗？母亲她……接受了你我的‘结合之仪’？”

        她用那双还带着水汽的眼睛，认真地、甚至可以说是虔诚地看着林哲，等待着一个答案。

        然而，林哲听到的，只是一串悦耳动听、却又完全无法理解的音节。

        他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困惑地看着她。

        见他没有回应，莉娜以为他没有明白自己的意思。

        她挣扎着微微坐起，一只手不由自主地、轻轻地放在了自己平坦的小腹上，感受着那源自他、此刻却属于她的温热。

        她看着林哲，再次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急切，她需要确认这个在她看来无比神圣的契约：

        “你的灵魂之火，我感觉到了……它在灼烧我的内里。我们的血与魄，已经合在了一起。告诉我，献祭者，我们的灵魂……是不是从此刻起，已经永远地联结在了一起？”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林哲，然后将两食指紧紧地交缠在一起。

        林哲看着她虚弱地坐起，看着她把手放在小腹上，看着她出那个手指交缠的、似乎象征着“在一起”的动作。

        他完全没有听懂她那些充满了“灵魂”、“盖亚”、“契约”等神圣词汇的语言。

        在他那被现代观念塑造的大脑里，一个女孩在被夺去贞洁后，捂着肚子，只会指向一种可能——她在担心，她在害怕，她害怕自己会因此怀上孩子。

        一巨大而荒谬的责任感和保护瞬间淹没了他。

        他想，她一定是被吓坏了。

        他扔掉手里的巾，伸手将她重新轻轻地按倒在床上，然后拉过一旁的被子，仔细地、温柔地盖住了她那遍布着欢爱痕迹的、赤的。

        莉娜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充满了安抚意味的动作弄得一愣，她想说的话也被打断了。

        她不明白，他为什么不回答她关于“灵魂联结”的确认，反而用一种对待易碎品般的、小心翼翼的态度来对待自己。

        她还想再问，但林哲却只是用他那温的大手，轻轻地拍了拍盖在她上的被子，然后对她了一个“睡觉”和“安静”的手势。

        林哲在她旁躺下，狭窄的单人床因为两个人的重量而深深地凹陷下去，他只能侧着，才能勉强容纳下自己和她。

        被子下面，她的温热和柔的轮廓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刚才发生的一切。

        一巨大的不真实感依然笼罩着他，但与此同时，下残留的欢愉和边这个活生生的、温热的躯，又在证明着这一切的存在。

        他知，自己那年轻的、无发的、被这个现代压抑社会憋闷已久的望，终于找到了一个完美的容。

        一个不会反抗、不会拒绝、拥有神赐般肉的，只属于他的——肉便。

        这个黑暗而令人兴奋的念，让他那因初次交而产生的些许愧疚感，彻底烟消云散。

        他带着这种扭曲的满足感，闭上眼睛，沉沉地坠入了梦乡。

        夜里，他了一个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