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我会等你的。

        “姐，那我会乖乖等你回来。”

        “天气热，辛苦了，这些水果你们洗洗吃吧。”

        他看见姐姐粉的耳廓染上薄红，心尖又酸又甜。

他便扣住陈西荔的手臂，将灼烧的一个吻烙印在她手腕。

        “你回去吃感冒药，早点休息吧。”

        陈墟青从姐姐的脖颈深一口气，站直了子。

        “姐，你工作那么辛苦，要不，不回去了，我会挣钱养家的。”

        “我知成年人承诺的重量。”

        她手腕细瘦，不防被弟弟的呼了一下，半边子都麻了。

        “等我回来。”

        “你答应我，你以后要给我名分。”

        “你不会再骗我吧？”他眼瞳一下亮了，两只掌心扣住姐姐的肩膀，心里七上八下，不确定地问。

        需要时间的不是他，而是姐姐。

        “谢谢荔姐！”

        她分明，也想见到他。

        “不用，你下午不是还有事要出去吗？”

        “我心疼你。”

        宋启抽不出空，陈西荔打算自己坐车走。

        这几日，店里的两个伙计陈西荔都认识了，她跟陈墟青回来，他们一开口便是“荔姐”，再是“墟青哥”地问好。

        *

        她心如雷，连忙撤回手臂。

        现在墙脱落、长满苔藓的老宅终于被拆除，只有一片破败残骸。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他固执地抱她。

        自从爷爷过世，姐弟俩一个在外读书，一个在外工作，家里没人住，大姑二姑便把能用的家都搬走，空调，冰箱，完好的桌子凳子，只剩搬不走的大衣柜和木床。

        没关系，姐姐只要上前一步就好了，剩下的九十九步，他拼全力来追她。

        听闻此话，狂喜如平静的空谷裂出巨大隙，山风一阵一阵来，陈墟青虽还是眼巴巴地看姐姐离开，但这次不一样，姐姐给了他承诺。

        陈墟青和陈西荔回村委会签字，办好手续，重新回到店里。

        陈墟青沉默了一会，轻轻拉住她的手。

        于他而言，是一种甜蜜的疼痛。

        这是姐姐目前唯一能到的往前一步。

        陈西荔能看出他们干活勤快本分，都是没什么心眼的老实人，她从袋子里拿出些刚买回来的水果。

        陈墟青则是提前替她收拾，一件一件衣服子叠得整齐，放进行李箱。

        这个承诺虽然并不意味着她上接受他，也并不意味着她就在一夜之间卸下多年困住自己的德枷锁。

        我说过，无论什么时候，要等多久，我都会等你的。

        只是，在此刻，像以前无数次她心的时刻，给他一点确定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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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年过年我回你这里过年。”

        “姐，我开车送你去江市吧。”

        陈西荔病好了，要回江市。

        “以后一辈子，我都预定了。”

        陈西荔把手心攥紧，她不得不承认，她不想再欺骗自己，也不想再哄骗弟弟。

        “我回江市还得理一些事。”陈西荔无奈，拍拍他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