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思夜想的，前两天还跟他打电话的人。他的姐姐。

        “我真没事，姐，等我下周去找你跟你解释。”

        “真没有人欺负我。”他鼻子，情绪平复。

        风尘仆仆，那人说：“墟青，开门。”

        昨晚一夜没睡好，今天去县里又谈一下午，本没时间休息，他胡乱洗完澡，发还是半。锁好门，在自己屋子里躺下。

        迷迷糊糊间，他听见屋外的大门似乎被打开，有人进地堂里来。

        “跟我说实话。”陈西荔的语气染上焦急。

        “怎么可能没有？为什么跟别人打架？不能这么冲动，你看你现在受伤了……”

        老胡是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见他不过是一个小子，面庞青涩，魄力倒不小，有本事看中东环那块地，还能拿出一笔钱来。

        “……我没有。”

        接着，他听见一声熟悉的女音。

        “嘟”的一声，陈墟青最后还是把电话挂断了。

        陈墟青这才慢吞吞，将手机对着自己。

        “那块地你真的看好？”

        才晚上六七点，夏日的太阳落得慢，天还没完全黑下去。

        “那你跟别人打架了？”

        第三日，陈墟青按照约定来县里，去了一片新起来的楼盘销售中心，见到两天前给他发微信的房地产老板老胡。

        侧脸贴着创口贴，眼下和鼻尖有点青，有些地方还有没被仔细理的细伤，结出疤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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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镜里他棱角分明，轮廓深邃，少年完美的脸却因为有伤格外违和。

        他不想让姐姐担心他，现在估计姐姐在大学生期末周，本来就很忙。

        “对，几年后那里肯定会有大商场，至少跟陶瓷城一个规模，甚至更大。”

        等他过几日去P城找她，再跟姐姐来龙去脉解释清楚就行。

        *

        “墟青，把镜对着脸。”她重复了一遍，语气略微强。

        陈墟青据地理位置、城里发的文件还有周边的一些房价，解释了自己的判断。

        “陈墟青！”姐姐的语气又担心又生气。

        “姐，”他的眼眶瞬间红了，本来他不想哭的，但是被姐姐这么一问就有些忍不住，“没有，我自己摔的      ”

。

        现在，不对劲。

        陈西荔呼一窒：“你这是怎么了，有人欺负你了？”

        今天一日他都在外，坐了好几个小时的大巴去县里然后再回来。

        “行，那就把合同签了，钱转过到这张卡上。”老胡把烟捻灭，让他签字。

        “姐，我不方便。”他声音略微迟疑。

        “你把镜对着脸。”她语气微沉，想知他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