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荔，墟青呀，我进来了――”骤然的女音。

        “谢谢二姑。”陈墟青假装冷静，笔还握在他手里，故意大动作地放下，轻轻的啪的一声，起去接她端来的汤。

        仅此而已。

        白天他们只有偶尔独的机会，比如一起去村倒垃圾时陈西荔能跟他牵牵手，在某个房屋的角落被弟弟压着亲。

        这晚，弟弟又来了。狭长的书桌面前，陈西荔捧着热水袋给他讲题，讲着讲着她就被人用堵住嘴巴。

        陈西荔鼻音很重地嗯了一声。她被吻得呼急促，现在侧着还在微，她的脸肯定红粉透了，潋滟的眸色，生怕二姑察觉什么，她本没敢开口说话。

        再一口。

        晚上，他找了借口说要问姐姐数学题查漏补缺，七八点就在她房间里待着，一直到十点多才回去睡觉。

        他们只是关系亲昵一些的姐弟。

        陈西荔拿着衣服出房间洗澡去了。

        “晚上的鸡汤还剩几碗，煮沸了，你姐弟俩也来喝吧。”二姑神色如常，推开房门，站在那里。

        火热的口腔里，两人互相汲取对方的气息，碾压磨，尖相抵，卷缠纠葛。

        没人听见的。没人看见的。对吧？

        陈西荔仿佛大梦初醒，慌忙将弟弟推开。坐正，一只手搭在自己耳侧挡住一半脸，侧着半个子看门口来人。

        阴影从他上投过来，少年的气息带着些许乖顺和暗涌的侵略，笼罩住她。扑闪着睫，陈西荔屏住呼，承受他的吻。

        陈墟青百无聊赖，姐姐的屋里乎乎，他整个人屈膝，顺势倒趴在姐姐的床铺上，脸颊埋在冬被里，柔而充实的棉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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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二姑在外面敲门，说要送鸡汤进来。

        他当然知让姐姐教他，那后面每天晚上还能以这个为借口，跟姐姐共一室。

        江裕：“是哦，你高三了，那确实还是别打游戏了，表姐是个学霸，你让她多教教你呗。”

        姐姐。

        把姐姐上床上的味都进肺腔里。

        姐姐。

        深一口气，是一阳光与的混合淡香。

        陈墟青闭着眼，“没干嘛呀，跟我姐随便说说话呗，不想打游戏。”

        “姐，我去给你加点姜，驱寒的。”陈墟青呼中的乱意被他压得很轻，几乎听不见，回对姐姐说了一句。

        水声黏稠。

        这几日祭祖打扫卫生，陈墟青在众人面前表现很正常，对她也不会逾矩越界。

“来了。”

        “嗯。”

        夜里三个男生睡一张床，床大，并不挤，不知是谁在黑暗里问他：“墟青，你刚刚咋不跟我们打游戏，你去表姐房里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