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什么的…

        但他觉得自己浑发冷，压思考不过来。

        “你要是喜欢一个人，多半会很想跟她那个那个…或者想着她那个…”他讲了半天，自己都有点口干燥。又看孙权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觉得奇怪，正常男生不应该很兴奋吗？他忍不住问：“你怎么了？”

        孙权摇摇说没事，过了几天问他借了一本黄色漫画。

        拿到这本书，看了一眼封面，没有什么奇怪的暴点，看上去很正经。至少不会让姐姐起疑。

        这一天晚上他赶快吃完了饭，连作业都不写了溜进了屋子里。因为姐弟俩属实是长大了，到了必须分床睡的年龄。就多租了一间房，分开了姐弟俩。

        阿广奇怪弟弟今天的反应，但也没有多想，谁都有不想写作业的时候嘛。

        她当然不知现在弟弟正窝在被子里，翻看小黄书。

        内容很是香艳，那些被视为隐秘的位肆意地被展，主人公们拥抱在一起表情迷离完全不似正常。

        说实话，孙权没有感觉。

        他那里没有一点感觉。

        难是因为，他不是一个男人？

        他还在纠结的时候，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孙权赶紧把书到枕下面，装作睡着了的样子。

        门嘎吱一声，被打开了。出一竖的光，恰巧落在他的脸上。孙权感受到熟悉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脸上，没来由地感觉到兴奋。

        脚步声渐近，来人停在了床尾。光线被挡住，一片属于他人的阴影笼罩下来，如同排列整齐的床栏。这一瞬，孙权仿佛回到了遥远的婴孩时期，躺在小小的摇篮里，被动地感受着外界的注视，那是一种温柔而无形的囚禁，带来隐秘的、安心的快乐。

        那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许久。

        “……”均匀的呼声，小心翼翼的步子。她靠近了，熟悉的香味飘进孙权的鼻腔。

        是姐姐吧。

        必然是她了。

        她要干什么？

        她伸出了手，好似要抚摸他的脸。孙权能感受到。

        她替孙权拉上了被子，然后转离去。

        确认姐姐走后，孙权才睁开了双眼。

        他大口大口地息着，脸颊，一阵阵眩晕袭来，却又奇异地伴随着一种劫后余生般的、隐秘的愉悦，为刚才成功的伪装和未被发现的冒险。

        然而，这份庆幸尚未持续片刻，他便感觉到下传来一阵冰凉黏腻的感。

        他不知怎么时候，了。

        或者说，来遗了。

        这种感觉很糟糕，十足的糟糕。因为他需要清洗，然而如果出去了是否就会被姐姐发现装睡。

        这也不是最重要的。

        重要的是，他什么时候…

        难是看黄漫的时候，太集中于漫画而没有感觉到的异样？

        他强迫自己接受“是因为漫画”这个相对安全的解释，并在深夜确认姐姐房间彻底安静后，才像幽灵般溜进卫生间，慌乱地清洗了内。

        冰凉的水过手指，他为自己终于有了“正常”的生理反应而感到一丝虚脱般的庆幸。

        然而，他以为的尘埃落定，不过是暴风雨前虚假的平静。

        因为，那天夜里，孙权陷入了一场光怪陆离、燥热难安的梦境。

        梦境里没有清晰的轮廓，只有一片混沌的、热的黑暗。像是被温的海水包裹，又像是陷入绵密粘稠的沼泽。有海藻般柔韧丝的东西缠绕着他，拂过他的肤，带来阵阵战栗。是发？他看不清。只能感受。

        空气里弥漫着香气，是他常用的沐浴味，却又更郁，更…诱人，仿佛带着甜腥的气味，钻入肺腑，点燃了某种原始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