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拜……”
谢诩打来电话,盛星华接过,听见他问:“是姐姐弹的吗?”
有人没听清。
盛星华走下台,路过严母时,脚步顿了一下,她侧过
,声音装得乖巧又得
:“严阿姨,弹得不好,让您见笑了。”
一旁的乔如月注意到他的表化,
往他靠了靠,轻声说了句什么,严怀安没有回应,继续聆听。
在这个世界盛星华是恶毒女
,但在原本的世界,她姜一一直是自己人生的大女主。
她站起
,抚平裙子上并不存在的褶皱,面带微笑,朝众人微微颔首。
又是一阵热烈掌声。
盛星华把手机紧紧攥在手里,鼻腔没由来地又酸又涩,她关掉麦克风,努力控制情绪,等情绪缓合,才打开。
对方几乎秒回,随后听起录音来。
盛星华的手从琴键上收回,安静地放在膝盖上,缓缓直起
。
“弹得
好的……”严母嘴角不由地抽动,干笑几声。
盛星华都明白,但她不在乎。
的确,盛星华不会弹钢琴,但可惜她不是盛星华,她是姜一。
盛星华的手在琴键上跃动,姿态松弛优美,每一下都
准地落在节拍上,没有任何偏差。
因为弹得太好了,是那种让人
发麻的好。
好几拨人找她寒暄,终于结束后,她低
,从包里掏出手机,将自己弹钢琴的录音发给谢诩。
乔如月脸色险然僵住了,虽然她不知
肖
幻想即兴曲是什么,但她看得出来,大家都很欣赏弹这首曲子的人。
严母和乔如月也跟着虚拍了两下手,拍得不算很情愿,但多多少少也有不甘心的真心掌声。
听得盛母眼眶通红,她紧紧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打扰到表演,肩膀却止不住地颤抖。
“拜拜。”
他由衷夸奖:“这么好听一定是姐姐弹的。”
“等新年倒计时响起,我再给你打电话,好不好?”
其实盛星华真正想说的是:不好意思,没让你们目的得逞。
“……嗯。”谢诩声音有些失落,听着闷闷的。
“你猜。”
严母端着酒杯的手悬在空中,忘记放下。
她从来不知
自己女儿会弹钢琴,还弹得这般优秀,在众人面前狠狠为她争了口气。
而严怀安闭上眼,认真聆听。
最后一个音落下,所有音符消失在无声的寂静里。
铺天盖地的掌声从大厅里迅速蔓延开来,越来越响,越来越密,如同
水涌入耳畔,台下不停有人感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她
上,一曲过后,没有人再也瞧不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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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到谢诩的声音,她心里的郁闷瞬间一扫而空,还莫名生出想逗他的兴趣。
在场等着看笑话的人,脸上的笑容都一点一点地消失,取而代之的数不尽的震惊、欣喜,沉溺于音乐中。
“肖
幻想即兴曲。”中年男人又重复了一遍,语气里依旧带着难以言喻的震惊,“她居然会如此高难度的曲子,还弹得那么好听,盛家小姑娘着实让人大开眼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