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着发抖的gongbishe1出
纪栩刚才被他站着后入,还有挣扎的间隙,这会儿让他摁在kua上,如长在他shen上一般,毫无动弹的余地。
高chao数次后的shen子格外min感,他又进得深,每回只往她胞gong里冲撞,她受了几下,小腹就极为酥麻,她咬着手指:“不想要了……”
宴衡抚摸她的xiongru、腰肢和阴阜,接着,手指向下,拈住她的豆珠:“是真不想要我插了,还是害怕高chao?”
他语气温存,但纪栩有种预感,若她敢说前者,他今晚非得把她干死在画舫上不可,而且她本shen也喜欢和他欢好。只是连续极乐的感觉,像把shen心交在另一个人手上,她讨厌这样的失控。
她小声dao:“我受不了……”
“笨dan。”宴衡边插她的小xue,边rou着她的阴珠,“我们才相好没多久,我不是在教导你适应鱼水之欢吗?”
“等你习惯了这种两人交媾飘飘yu仙的感受,怕是我旷了你几天,你都得跟我吵闹。俗语有言,‘女子三十如狼、四十似虎’,不过以栩栩的ti质,估摸不到二十,都会痴缠我得紧。”
他总是有许多“dao理”,纪栩腹诽,她shen子是min感了些,可也不像他说的,她将来会像个淫妇似的,离开男人就活不了一样。
她知dao男女zuo这种事情会上瘾,她多少也有一些。但她想表达的,和他说的,gen本不是一个意思。
她闭眼,破罐子破摔一般dao:“我总是说不过你的。”
“哪里。”宴衡笑dao,“栩栩是特别包容我。”
“包容”二字语调加重,他说着,还故意在她小腹重ding,使平hua的pi肉上鼓起一个肉包。
纪栩被他玩着花di,攻击gongbi,只觉toupi一麻,哆哆嗦嗦han着肉棒xie了。
宴衡似乎瞧她又niao了,ba出肉棒,将她翻转个shen,以正面朝他。
他“噗嗤”一声又插了进去,纪栩被他ding得shen子微微后仰,他一手攥着她腰肢,一手抬起她下颏,感叹dao:“瞧瞧,眼睛都哭红了。今晚想带你看花灯和烟火的,你zuo不到一心二用,那看着我专心高chao吧。”
纪栩之前站在画舫窗边,自然能透过窗纱望见远chu1街市上的花灯和城内的烟火,但她被宴衡cao2得屡屡魂不附ti,哪有心思观赏那些。
他说让她看着他高chao,其实就想看她被他插得花枝乱颤的痴态。
她侧目:“不要看你……”
“怎么?”
宴衡凑近她的脸,nong1长的睫mao扑在她眼pi上,有些yangyang的,像有小虫子在爬,她的xue内也像有虫子在爬行啃噬。
她突然感觉shen子发yang,急切需要什么东西来给安wei,她唯一的支撑便是他的肉棒,纪栩绞紧ti内的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