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衡摊手：“我怕我完不成你交代的事情。”

        纪栩想起方才路过厅堂看见的那几个与她手上类似的食盒，估摸是暂住宴家的一些贵女送的，她噘嘴，心里也是真的有些吃味：“姐夫这么快就腻了吗？”

        纪栩忍俊不禁，或许她刻意献媚宴衡的目的太明显了，而他又有八百个心眼。

        一颦眉，一嘟嘴，又仿佛是新婚的小妻子不满他的风，在向他问罪。

        宴衡忽地揽住她的腰肢，在她颈间嗅了一口：“你这般犒赏我，真的只是小事？”

        宴衡一怔，笑：“栩栩如此用心，我倒是有些不敢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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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似乎也是有点想他的。

        前些日子那些共眠的长夜，他每每碰到她都是望待发，肉棒得如火盆里的铁杵，她提过几次要用手帮他，他说尝过她的子，她以手如隔靴挠，不会济事。

        她搀着他的胳膊坐下，柔声：“过年那阵放假，大小宴会颇多，我想着你年后定是案牍劳形，特地用老祖宗给的老参上干贝、鲍鱼、鹿茸等熬制的参汤。”

        她一面斟酌着措辞：“我之前在姐姐院子里居住时，听到过一桩隐秘，似乎与姐姐要我替她圆房产子破煞的事情有关。我隐约觉得，姐姐叫我帮忙，不只是为了破煞，还有更深层次的缘由。”

        纪栩推了推他，正色：“快喝参汤，待会儿凉了。”

        宴衡点，示意她说下去。

        好不容易月事干净了，她又他离开百卉居，两人因此闹了些嫌隙，直到今晚才见面。

        见她脸色好转，他走过去，掀开食盒：“正好有些饿了，瞧瞧娘子又给我了什么好东西。”

        纪栩好奇地看着他。

        他炙热的气息扑到她颈上，如数无形的丝线缚住了她，一时，纪栩竟觉得在他怀里无力动弹。

        纪栩从前在纪家和母亲同住，为了哄缠绵病榻的母亲，她向厨娘学了些糕点煲汤的手艺。宴衡把她光明正大接进宴家后，她为投桃报李，有时也差人给他送些她亲手的东西。

        宴衡见纪栩着一袭嫣红衣裙，发髻上佩着同色花饰，她微一侧，鬓间的珍珠步摇轻轻摇晃，上一张略施脂粉的媚脸，活脱脱的芍药化形的妖现世。

：“冬夜尚冷，你子刚刚好些，若无必要，不用亲自过来。”

        她盛了一碗参汤给他，轻描淡写：“我央求的事情，对姐夫来说，只会是小事一桩。”

        他心中一，唤来披云，叫他把厅堂那些贵女们送来的东西分发给院里下人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