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凌溪眼尾红，呼越来越急促，右手的动作不自觉地加重、加快。

        隔着薄薄一层衣料，少年手臂上的肌肉线条绷得很明显，带着比她略高一些的温。

        两人从店里出来时，已经彻底入夜，街边夜宵摊的油烟混在晚风里，来来往往全是人。刚刚吃完辣，沈凌溪脸上还残留着一点热意。

        “哈啊……嗯……”

        她低刷手机看导航，没注意迎面有人骑着电动车冲过来。

        外面的世界很安静。

        沈凌溪低骂了一句，嗓音里带着黏糊糊的哭腔。

        中指按在那粒立的尖上，有些急切地用力弄，食指则顺着烂的隙往里探入了一个指节。

        下早就得一塌糊涂，大被溢出的黏腻打，在水声掩盖下带出极其细微的搅水声。

        水瞬间哗哗地冲刷下来，无情地带走了指间亮晶晶的腻，也冲散了那点可怜的余温。

        沈凌溪屏住呼，潜意识里总是无法忽略一墙之隔的那个成年男的存在。这种突如其来的不自在和羞耻感，像是一把干柴，反而将她内的燥热烧得更旺。她迫切地想要快点结束，快点把这莫名其妙的邪火压下去，好若无其事地走出去面对他。

        然后一受伤就跑来我这里？她没说出这句话。

        “嗯……”

        习惯了自由自在的独居生活，猛地在这个私密的空间外多了另一个人的存在――哪怕那是她的弟弟，也依然让这间狭小的浴室多了一种说不清的局促感。

        沈凌溪冲掉上的沐浴，手不知不觉地往下去。她有些后悔今天没有拿个玩进来。也许是因为有一周没有碰过，也许是因为快到经期了，那被热气蒸腾起来的望来得有些莫名其妙，又气势汹汹。

        “小心。”一只手忽然扣住她手腕，把她往旁边轻轻一带。

        这顿饭香是很香，但从刚刚开始又没那么香了。

        明明在两个空间。

        店里已经满座，不知哪一桌有群男人在起哄喝酒，吵闹得很，她莫名有点坐立不安。

        可是不够。还是不够。

        ……

        这她自以为轻车熟路的，在这一刻像是跟她作对一般，固执地卡在半空中。

        内里的肉得吓人，正饥渴地蠕动着。

        “……谢谢。”她松开他。

        可现在两个人忽然住到一起之后，她开始无法避免地注意到一些以前不会在意的东西。

        不知是不是因为心里绷着一弦，手上的节奏总是有些对不上。她越是急切地想要攀上峰，的快感就越是像指里的沙一样，每每近临界点，又在最后关绵绵地了下去。

        这种求不满的空虚和坠胀感，反而比先前的燥热还要折磨人。

        墙很快蒙上一层薄雾，黄色的灯光被氤氲开，连瓷砖边缘都变得模糊。热水顺着肩颈往下，蒸腾起来的热气裹得人有些发晕。

        她脚下踉跄了一下，下意识扶住沈名衍手臂。

        手指都得有些发酸了，那一的肉被得通红发胀，着一肚子无宣的酸麻，进不上一分，也退不下一寸。

        沈凌溪闭上眼，抬手将透的长发全捋到脑后，口却莫名有些发闷。

        她忽然更加心烦意乱起来。

        比如他已经彻底长开的眉骨和肩膀，他说话时低下来的嗓音。还有他看着她时那种近乎专注的目光。

        “嗯，没什么影响。”他不甚在意地说，好像受到不公待遇的不是他一样。

        她终于自暴自弃地把手从抽了出来，甚至有些迁怒地一把拧大了花洒。

现一件很糟糕的事，以前她几乎从没认真观察过沈名衍。

        指尖开始绕着那粒肉打圈。每一次，那种带着微小电的酸麻感就顺着尾椎一路往上窜，爽得她脚趾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

        热水冲刷在肤上，她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得有些不正常。

        于是她只能强行转移话题：“你学校那个伤，之后打算怎么办？就一直受着？”

        外面隐约传来一点动静，大概是沈名衍在客厅走动，椅脚轻轻过地板，发出一点细微声响。

        “烦死了……”

        哪怕已经极力克制，可当指腹轻轻按上去、上下碾磨了那粒饱满的第一下时，沈凌溪还是忍不住从咙里溢出一声黏腻的轻哼。

        两手指扒开薄薄的花，中指指腹轻车熟路找到被迫冒出的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