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得要她遮起来才行。

        “有什么好笑？”

        “随你怎么说吧。”他试图捡回些丢失的脸面。

        而后乃今将图南的南。

        “这是我府上一名洒扫丫鬟的名，要给女子起名，我正好想到这个。”

        “什么交媾？那是采补，是为了修炼…”

        墨云叹沉片刻后开口，“总归要有个称呼才是，既然你不肯告知姓名，我起一个，就叫阿香。”

        她语气轻佻，“从前家没有一日填得饱肚子，到了寒冬腊月，饥寒交迫，伤口溃烂迟迟不好，过得可惨了，大人看在眼里却从未过问一句，在您心中家不过是个没有名字的法，又何必在意法的感受。”

        一番话破墨云叹的心思，羞得他面红耳赤，所幸背对着她，她看不到。

        “好嘛，”无论如何，她不想被人称作阿香，“家复姓涂山，单名一个南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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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了，”他稍稍侧问她，“你叫什么名字？”

        “叫你披好衣服，怎的又脱了？”再开口时他的嗓音异常平稳，连他自己都些许惊讶。

        “你别靠我太近。”

        “如今伤好了，就像那物有灵，修炼成了似的，家突然活过来了，不仅要有自己的名字，大人还会对着嘘寒问，知冷知热，可殷勤了。”

        她咯咯笑起来。

        “大人…”她再次凑近他，这一次他没有躲了，任由她趴在他的背后，在他耳边气，咬着他的耳朵嗔语，“您弄家时，叫家南南，可好？”

        “阿香？”

        墨云叹听话照，到石床边坐下，其实是这样才能背对她，不用费力与心中的念对抗。

        但他态度的转变，不都是为了美色，除了多条尾巴跟狐耳，她如今看上去几乎完全是个人的样子了，他无法再说服自己，不要她不要理会她，不要把她当成一个人、一条生命来对待。

        “哪个南？”

        可如今她陷囹圄不说，千辛万苦得来的两条灵尾都没了，要从再来谈何容易，说什么逍遥游呢。

        “家不冷，倒是这石床糙，用大人的法袍垫着，免得硌得难受。”她回冲他撒，“大人杵那好一会了，赶紧过来坐。”

        她夹着嗓子，声细语，“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家呀，是个有情的狐。”

        从他的后，她可以看到他的耳朵都红透了，实在是禁不起调戏。

        “别胡说。”他本想回，想了想还是作罢，“我少时学法术，修习遥听百里的法术时，初次能听到隔墙之外的声音，就是阿香在与另一名丫鬟闲谈，提及她的名，故而印象深刻。”

        她的嗓音过于甜腻，使他不禁颤栗了一下，不用回看，他能感觉到她正在朝他爬过来，起又坐的更远些，

        涂山南讥讽，“大人好风，连丫鬟的名也知晓，也不知这阿香，是在什么场合下，告知大人她的名的。”

        如今正值盛夏，怎会着凉，但若不以此借口要她添衣，难要他直说，因为看见她胴便情高涨，生出许多别样的下心思？

        他是好色，尤其看到她这样世间罕有的美色在面前唾手可得，他不到无动于衷。

        “大人好薄情，才刚问了家的闺名，怎的转眼就生分起来，待会你我还要交媾呢，不靠近些，如何成事？”

        方才还慵懒地垂在她侧的狐尾，此刻无规律地抽动起来，她很不满意这个称呼。

        “变化如此之快，是何缘故？都说世间男子皆好色，果然大人也不例外，所以家觉着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