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那小白脸把老子气着了，所以都怪他。”倪白说。

        “你说呢？”景熙说，“我打你一拳，你疼吗？一条狗被踢一脚都会呜咽，你说我疼不疼？”

        “没怎么，就是打断了。”

        路过之行人纷纷避让。

        他叹息，自己一世英名就毁在这场雪里了。

        到了车边，邹顺野主动上了驾驶位，倪白这种状态不能开车。

        此时倪白的白色西装已经沾了大片血迹，好在不是他自己的。

        景熙本来就在后排，见他坐进来，往外边移了移。

        “我说了，他只是个朋友，我们之间坦坦。”

        这时还是午休时间，里面没人。

        他随手把门反锁。

        景熙想问陈元放的情况，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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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好，倪白已经收了手，丢下地上低声呜咽的男人，走了过来。

        倪白啪地关上门，对邹顺野说，“大顺，去文化馆。”

        餐厅内。

        景熙嘶了一声，皱眉。

        “……你刚才把他怎么了？”景熙鼓起勇气。

        估计是刚才他在餐厅气急了弄的。

景熙并不惊讶，倪白的朋友肯定是站在他的立场的。

        邹顺野开车离开，倪白拉着景熙，进了一楼一间空着的房间，一面墙装了镜子，应该是舞蹈团的练功房。

        景熙迎上他的目光，“我不是只关心他，换成任何一个陌生人我都会担心。你这样随便打人，不对。”

        转过，看着景熙，开始解衬衫的扣子。

        景熙噎了一下，接不上话。

        倪白反应过来是她的手腕，松开了些，看着那片发红的肤。

        到了区文化馆，景熙所在的合唱团就在这儿。

        邹顺野重新进去看着点倪白，怕他一激动真弄出人命。

        一路上他没有和景熙说话。

        “……抱歉。”倪白说，“刚才下手没个轻重。”

        倪白嗤笑一声，“这就等不及了？这么关心他？”

        “知就好。”邹顺野不好说什么重话，打开车门让景熙进去等着，“白哥很快就出来，你等会，我进去看看。”

        但下一秒她就打消了这个想法。

        “他跟有夫之妇勾搭就对了？”倪白呛声。

        景熙这才注意到他衣服上、手上全是血。

        倪白没有反对，拉开门进入后排。

        “又是这句话。呵，你坦，他心里可不是这么想的。”倪白抓住景熙的手，把她拽过来。

        邹顺野给倪白打着伞，一个大老爷们儿像个小秘书。

        餐厅的工作人员知这两人来历不一般，没敢报警，一边收拾残局，一边战战兢兢地给陈元放打救护车。

        “今天先放过他，”倪白又，“下次，把他脖子拧断。”

        景熙很意外。倪白竟然跟她歉，还解释了？这人突然从良了？

        “白哥，走吧，嫂子在车上等你。”邹顺野拽着倪白出了门。

        “疼？”他怔了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