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翻了个白眼，无聊。

        “我媳妇儿。”倪白说，语气里几分得意。

        唱完一遍，李老师说了几个有问题的细节，需要下一遍注意。

        景熙在她们俩旁边，对话听得清清楚楚。

        “好说，老赵。”倪白晃着，懒洋洋地。

        走进来几个人。

        邹顺野陷入另一波震惊，“白哥，你不厚，说好的带兄弟出来逍遥呢？怎么开始狗了？”

没问题。”苏妙果很得意。

        “白哥，你什么时候有这闲情雅致了？”邹顺野对倪白说，“听女人唱歌？还唱这么矫情的歌？”

        “来晚了不好意思，”赵局长发出爽朗的笑，“不用我，继续排你们的，我们在下边看着。”

        李老师看到来人，立即热情地迎过去。

        “整天就想这些龌龊的玩意儿？”倪白推开邹顺野的脑袋，一脸嫌弃，“脑子里装的啥？”

        “你懂个屁。”

        “早就有了，领证到现在，怎么也有三年了。”倪白说。

        “就知你会这么说。”邹顺野感叹，“不过人家姑娘估计看不上我这五大三的。好歹咱也是人民解放军，找个女朋友怎么这么难？”

        “赵局长，您来了？”

        倪白坐在座位上，抬手散漫地往舞台上一指，问旁边的邹顺野，“那个蓝衣服的，漂亮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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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您请坐。”李老师让他们在观众席入座，自己回到舞台，重新带着大家开始排练。

        怎么感觉被套路了？

        正在这时，礼堂的门打开了。

        邹顺野一脸问号。

        合唱团都是女，分高音和低音。

        “白哥，你什么时候有媳妇儿了？”邹顺野好不容易回过神。

        一遍排练结束，到了中场休息。

        台下。

        赵局长离开座位找李老师说话。

        音乐响起，歌声环绕着礼堂。

        邹顺野倏地噤了声。

        景熙和苏妙果、胡一菲都在高音。

        先轻唱了一次，等熟悉得差不多，李老师打开收音机，放起音乐，让大家跟着伴奏唱。

        倪白红一勾，一脚踩着旁边的座椅，手搭在膝盖上，“这叫艺术。”

        “你们小声点。”前排的赵局长突然回，“带你们进来不是来捣乱的。”

        “卖什么惨，想我可怜你？谁让你没媳妇儿？”

        邹顺野撑着脑袋，看着台上那群姑娘，“白哥，这里边的姑娘都好看，要不我带一个回去算了。”

        “艺术有啥好的？”邹顺野说，“这些虚巴脑的东西又不饱。还不如找个美女回家睡觉。”

        很快，排练开始了。

        低继续看乐谱。

        “随你便。”倪白漫不经心，过了一会儿补充了一句，“别找我媳妇儿就行。”

        邹顺野看到穿着蓝色连衣裙的女人，摸了摸下巴，“嘿，这妞好正！”

        “这有啥龌龊的，”邹顺野满不在乎地靠在椅子上，脖子一梗，“男人，就要日天日地日——”